不翼而飞!”
话音刚刚落下,大殿瞬间一片哗然。
交头接耳声断不绝耳,诸侯使节更是惊疑不定。
秦国作为中原一份子,嬴荡即位早早就昭告了天下,就连半死不活有着血海深仇的魏国都派人前来观礼。
之所以一直没吭声,是因为如今的秦国早已今非昔比,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言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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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个就是嬴荡的那句无相国无以至今日,深深震撼了他们。
嬴荡抬手压下所有骚动,继续他的表演。
余朝阳张仪嬴华等人,也是心领神会的露出惊讶,愤怒表情。
“此玉乃周天子赐我襄公立国之赏,历经我大秦二十余代先君之手掌摩挲!”
“它见证了我秦人由弱变强,它承载着我嬴秦之国运,如今竟在寡人即位当日遗失,此并非天意,而是人祸!”
嬴荡话锋一转,刀子般的目光猛然射向韩国使臣方向:“所幸,我大秦东征军麾下黑冰台传来密报,此玉最后的踪迹…”
“就在你韩国使团的驿馆内!”
韩国使臣面色一白,也顾不得探寻其中真假,当场扑倒在地,魂飞魄散道:
“冤枉!还请秦王明鉴,我韩国绝不敢……”
“住口!”嬴荡一声暴喝,打断这人的喊冤。
他不再看那使臣,而是转向秦国的擎天巨柱——文正侯余朝阳。
“文正侯,您为我大秦二世重臣,国之柱石!”
“您说,有人敢于新君即位大典上,窃我国之重器,辱我先祖之灵,此等行径,该当如何?!”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余朝阳身上。
余朝阳面无表情的缓步出列,他先是向嬴荡微微躬身,然后转向群臣,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:
“大王,窃国器者与谋逆同罪!”
“玄鸟玉非一人之玩物,乃我秦国之魂魄,韩国此举看似盗窃,实则诅咒!诅咒我大秦国运,亵玩我嬴秦宗庙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战栗的韩国使臣和嘴角狂抽的列国使节,最终定格在嬴荡脸上,作揖道:
“臣以为,对此窃盗之国,非雷霆之怒鲜血之洗,不足以告慰先祖,不足以正我大秦之国格!”
“臣,请大王——发兵问罪踏平新郑!”
“好!”
嬴荡要的就是这句话,只见他猛地一拍王座,声震屋瓦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