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危。”
嬴荡的声音响彻大殿,每一个字都在为张仪的不世之功定下铁论。
“此等功业,岂是战阵斩首所能比拟?此非奇功何为奇功?此非伟业何为伟业?”
嬴荡越说越是激昂,他看向群臣,最终目光回到张仪身上:“今,寡人封你武城八邑!”
“愿天下人皆知,能以文止戈,以信立威者,可获此荣,赐号——文信君!”
“总典邦交,为我大秦再定乾坤!”
同嬴华、赢疾比起来,张仪这八邑的封赏确实有点寒酸。
但八邑的确是嬴荡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数字。
它多于普通功臣,彰显其特殊地位,略低于赢华赢疾的十邑,则体现了秦国‘军功至上’的国本。
但又足以让所有文臣谋士看到奋斗希望。
再怎么说也是封侯拜相,实现了阶级跨越。
换作周天子时期,大大小小也算一方诸侯。
此封一出,满殿文武无人不服。
就连最崇尚军功的赢华、白起都微微颔首。
因为他们都曾亲身经历那段被六国围困的艰难岁月,深知张仪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的厉害。
见嬴荡赏罚分明,又着重点出了国本,余朝阳露出欣慰的笑容,可一想到对方的封号后,他的笑容又立马僵住。
文,文信侯?
就张仪那张嘴,怎么看也和信字不搭边啊……
张仪则是眼眶微热,登临《秦国社稷图》,今又封侯拜相。
他毕生追求的得遇明主,施展抱负,在此刻得到了最圆满的回应。
他已经老了,错过这次…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至此,嬴荡朝堂的四大支柱彻底奠定:
文正侯余朝阳:国之柱石,定海神针。
锐武君赢华:国之锋刃,专司征伐。
文信君张仪:国之舌辩,纵横天下。
严君赢疾:国之栋梁,总领百政。
此时的即位大典已近尾声,嬴荡高踞王座,可他并没有宣布礼成,反而缓缓起身。
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,整个大殿瞬间归于寂静,落针可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痛而威严,打破了庆典的余韵:“诸卿,列国使臣!”
“今日,乃寡人继承先君之志,执掌大秦社稷之日。”
“然,就在此吉时寡人却发现,我嬴秦一件传承百年的镇国重器——玄鸟溯天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