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阵开怀大笑。
其实无论是余朝阳也好,还是老氏族也好,都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对错黑白。
只是各自的立场不同而已,出现流血事件也在所难免。
在余朝阳眼中:老氏族是一群顽固守旧不思进取,千方百计阻拦改革大计的老顽童,注定会被时代抛弃。
可在老氏族眼中:余朝阳公孙鞅不过两个毛头小子,仗着些许花言巧语就把整个秦国搅得天翻地覆。
想用短短几年时间,就剥夺掉他们几代人为之努力的成果。
兔子急了都知道咬人,他们焉有等死之理?
只是吧,人算终究不如天算。
余朝阳的突然死亡,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马车,瞬间就把他们逼上了绝路。
对此,他们只能表示:时也命也,从容面对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时代的一粒灰,落在每个人肩头都是一座大山。
改革是必须的,变法是必须的,阵痛…也是必然的。
只是他们运气不好,恰好撞上了这辆即将飞腾的秦国马车罢了。
熬过这段艰难时期,就会雨过天晴。
可惜,他们没这个机会了。
倒在了曙光即将来临前的黑夜中。
翌日一早。
栎阳东市菜市场。
发须皆白的公孙鞅持剑而立,语气平静的宣读着判刑:
“太师甘龙,陷害太子嬴驷,谋杀前太傅、郎中令,依新规新法,罢官罢爵,夷三族!”
“孟、西、白三氏助纣为虐,知法犯法、知情不报,依新规新法,罢官罢爵,夷三族!”
“从犯:陈、王、张、公孙、司马氏…,知情不报同流合污,罢官罢爵,弃市斩首!”
“即刻,行刑!”
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,余朝阳复杂的闭上眼眸。
一切,都结束了!
可就在余朝阳认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之际,耳畔突然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呼喊。
“余大爷,要不咱早点投胎转世?”
“您这无根无萍的飘荡在人间,坏了规矩…咱兄弟俩很难办啊。”
这话起初听着没啥问题,可待余朝阳细细琢磨后,瞬间如临大敌,一跳三米高。
他现在是灵魂状态,凡人不可视不可闻不可碰。
别说和他搭话了,连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。
那么…现在和他搭话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