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人物,而是结合自身伤势带来的虚弱感,塑造了一张更加平凡、甚至带着几分病气的面孔——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眉宇间带着一股被生活重压磨平了棱角的麻木。他调整了身形姿态,微微佝偻着背,走路时左肩下意识地缩着,完美契合一个带着伤、挣扎在底层的普通劳力形象。
做完这一切,他换上了一身更加破旧、沾满油污和补丁的衣物,将自身所有属于武者的气息彻底内敛、掩盖,只流露出筑基初期都勉强的微弱波动。
现在的他,看上去就是大河寨万千底层流民中,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“寂灭”毒针和那块奇异石头贴身藏好,然后推开柴门,低着头,混入了清晨开始逐渐苏醒、为生计奔波的人流之中。
他没有去回春堂,也没有去撼山拳馆。这两处地方此刻必然处于风口浪尖。他需要一个新的、安全的落脚点,以及获取疗伤药材的渠道。
凭借着平日里对寨子的观察,他来到了一片以打铁、鞣皮等脏累活计为主的区域。这里环境嘈杂,气味难闻,人员流动大,是隐藏身份的绝佳场所。他用身上仅剩的几块肉干,从一个急于用钱的寡妇手里,租下了一个比之前更加破败、但位置更隐蔽的半塌窝棚。
安顿下来后,他没有立刻出去寻找药材,而是如同真正受伤的苦力一般,蜷缩在角落里,一边默默运转《石源功》滋养伤处,一边侧耳倾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议论。
果然,关于水鬼堂堂主赵水鬼昨夜暴毙的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。各种猜测甚嚣尘上。
“听说了吗?赵水鬼死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怎么死的?”
“不清楚……说是突发急症,七窍流血死的!”
“放屁!肯定是仇杀!他那水鬼堂干的缺德事还少吗?”
“嘘!小声点!弄潮帮正在到处查人呢!听说几个香主都跟红了眼一样……”
“活该!报应!”
议论声中,有震惊,有快意,也有恐惧。郑俊书默默听着,心中毫无波澜。赵水鬼的死因被模糊处理,这在他的预料之中,弄潮帮丢不起这个人,也不会将“寂灭”之毒的存在公之于众,那只会引起更大的恐慌和他们内部的猜忌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疗伤药材,尤其是化解那股阴寒掌力所需的“赤阳草”和“烈血藤”。这两种药材不算特别稀有,但价格不菲,而且他现在不能去回春堂购买,容易暴露。
他想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