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天监想做什么?!”太子大怒。
“这是父皇的意思。”
殿內是短暂沉默。
“罪魁祸首司空痕呢?”太子似是在强行压制心中怒火。
“司空痕已经被唐师抓起来,正在钦天监审问。”
接著,又是一阵安静。
“大哥,此次事情很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司空痕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行刺?”七皇子沉吟道。
“七弟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大哥不觉得,以血蛭行刺的风险太大了吗?而且就算行刺成功,司空痕又该如何应对煌禁军?”
“七弟!”太子大怒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!”
“七弟,你这属於大逆不道!”五皇子亦是大怒。
”七皇子垂下头,沉默不语。
“七弟,我看你今日是受了惊嚇,不计你错言,回去思过吧。”
”七皇子独身离开。
太子与五皇子望著殿外,目光闪动。
许久。
“大哥,我查过了,血蛭毒性极强,饶是通脉境都可能中招。”
“父皇起先並未触碰,是金攀衝出营地,隨后又遇到一批带著冰色面具之人。”
“那些人体內不是血蛭,而是,蛭相合,毒性比之血蛭十倍、百倍不止!”
“父皇若真感染,只怕
后面的话,五皇子没有再说,两人皆心知肚明。
太子听著,双目变得愈发隱晦。
“必须先確认父皇感染,钦天监能否救治父皇,否则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。”
漆都,皇城,西宫,承乾殿。
二皇子坐於殿上,右边是三皇子,左边位置则空荡荡。
“二哥,老四他”三皇子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唉”二皇子摇摇头,“老四不听劝,非要往金攀前凑
“不说老四,三弟,这次血蛭之事由我负责,本意是奉父皇之命,演一出行刺之事,以此夺了那司空军的控制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