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看著是司空痕假借俘虏行刺圣上,但他却知道,血蛭之事,怕是又如西荣虎甲军统帅项跃一般,是圣上设下的一出大计。
目的,是为控制南司空军。
西虎甲南司空
两大统帅皆是为漆王朝成守边疆几十年的重臣,说拿下就拿下。
伴君如伴虎啊
左渊暗暗担忧著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会被如这般被算计:
如此想著,他眼中又有疑惑闪过。
“圣上似乎也感染了,是意外,还是另有预谋?”
漆都,皇城,东宫。
太子,五皇子,六皇子坐於上方,下方则是卢既,陶隆两位殿前將军,以及楚铭、方啸二人。
“楚侍读,方亲卫是否受伤?”太子关切问道,
“稟殿下,我与楚侍读都未曾受伤。”方啸拱手回復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”太子似是鬆了口气,然后又看向殿下,“楚侍读本就在前两日的石料厂中受了惊嚇,今日又遇血蛭之事”
“来人,把另一株三千年乌参拿来。”
“方亲卫,早些带楚侍读回去修养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楚铭略有些意外,这般都能再得一株三千年乌参。
方啸假意换扶楚铭,行礼之后,便离开大殿。
殿內。
太子望向五皇子、七皇子:“五弟,七弟,没伤著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卢將军?”太子又看向卢既、陶隆。
“稟殿下,我等也没受伤。”
“嗯,”太子微微点头,“护卫们呢,伤亡如何?”
“有四名护卫感染血蛭。”
“唉”太子嘆息一声,“好生安抚他们家中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卢既,陶隆亦离开大殿。
“五弟,武仙联盟伤亡如何?”
“死了八人。”
“七弟,父皇那边呢?”
七皇子顿了下,沉著脸,道:“大哥,东郊血蛭之事,有五位大臣死在其中,父皇好像也
“也什么,说。”
“好像也感染了,但因为红师赶到及时,暂时封住父皇周身经脉。”
“我要去看父皇!”太子闻言,又急又怒。
“大哥,”七皇子又道:“钦天监下令,谁也不许入金鑾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