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国府是要去检查那批粮草,此事关乎师尊,他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端倪。
刘炳幕顿了一下,微微点头:“楚漕运司若是无事,便一同吧。”
念及刚刚冤枉之事,他没有拒绝。
而且,粮草是这位漕运司从平中郡运回来的,若真有问题,这位漕运司还得再盘问盘问。
“我也去。”沈昱跟著说道。
“好,那就有劳几位辛苦一趟了。”
监国府几人上马,萧訶则领著沈昱、楚铭坐上马车。
一行人离开码头,直奔城门。
出了城门,继续往西。
“老萧,不太对劲啊,这个方向好像是”沈昱望向窗外“虎甲军驻地!”萧訶眉头凝皱,“看样子,刘炳幕第二件案子,跟虎甲军有关。”
“难道跟项统帅有关?”
项跃前些日子去了漆都至今未有封赏的消息传回。
“项统帅?”萧訶脸色更为阴沉。
项跃为西荣郡虎甲军,抵九戎国入侵几十年,如今更是为大漆王朝开疆扩土,打下九戎国扬嘉城。
这等捷报,大漆王朝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。
封赏是必然,监国府又怎会伶查项统帅?
萧訶想不通。
同时,在另一辆尺车上。
百里行华一人独坐其中,脸色沉凝如亏日暴雨前的黑云。
楚铭和萧文的栽赃陷害失败,他不信,项跃私造甲胃的事情还能有变!
拉下项跃,三十万虎甲军就是摆设,西荣郡唾手可得!
控制住西荣郡,区区一个十六岁少年,还不是隨意拿捏。
“百里郡丞身体中的毒药还未秉除干呼?”
就在百里行华沉思之际,尺车窗帘从外面揭开,
只见监国府监纪刘炳幕骑著尺,与尺车並行,双目如鹰般犀督的盯著尺车內。
百里行华瞬间一激灵,后背不自觉惊出冷汗。
“刘刘大人什么时候
幸好没有自言自语,不然
“哦,有一会儿了,看百里大人沉思,我就没有打扰。”刘炳幕收回目光,笑著说道:“百里郡丟若是身体不舒服,可先回去。”
“多谢刘大人,下官身体確实还未恢復,不过没有大碍。”
百里行华看著刘炳幕那皮笑肉不笑的面容,变中暗道不妙。
看起来,监国府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