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,稍加思考他便猜到,定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而那人,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好友唐旋。
不仅陷害他,楚铭只怕也被陷害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所谓的禁物好像被掉包了。
谁能发现唐旋有问题,又暗中换掉禁物?
“仲大人,能否进一步说话?”
“好。”仲洋听得赔偿紫闕圆木就知道是对方在给自己台阶下。
两人走到一边。
“仲大人,能否告知,是怎么回事?”萧文面色严肃。
“萧节使,此事还请不要声张。”仲洋亦是神色凝重,他也猜到了这次事情的不寻常。
“放心。”
“有人在三天前送信至监国府,说萧节使、西荣郡漕运司楚铭,暗中与血煞教在单县会面,你们身上的禁物和禁书就是证据。”
“昨日又有消息,平中郡单县张家,差点被灭门。”
“萧节使知道,血煞教乃是谋反之教,在漆都很是敏感,所以监国府就派我等拦住萧节使"
“西荣郡那边也去查了?”萧文问道。
“嗯,是刘炳幕刘大人亲自去的。”
“而且,刘大人不仅是取证那名漕运司,刘大人还有个重要任务在身。”
“什么?”
这个“仲大人不信我?”
“唉::”仲洋沉下脸,“萧节使,刘大人真正要查的,是西荣郡虎甲军统帅项跃私造甲胃的证据。”
“项统帅私造甲胃?!”
回到西荣郡百运码头。
刘炳幕走到萧訶身前:“萧郡守,漆都那边刚刚传回消息,萧文萧节使身上並未搜出禁物。”
“好好
萧訶听著,心中最后的石头也是落下,一连说了数个『好”。
萧文那边也没搜出禁物?!
百里行华眸底深处再次掠过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刘炳幕捕捉到了,楚铭亦是看见。
“萧郡守,百里郡丞,”刘炳幕语气平常,重新拱手,“监国府还有一案,需二位移身监察。”
“你说的第二件案子?”萧訶想起刘炳幕先前说的两件案子。
“正是。”
“不知是
“萧郡守,百里郡丞隨我走便是。”刘炳幕骑上马。
“刘大人,下官请求跟隨。”
楚铭走到前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