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喝酒。”
“行,祝萧兄一路顺风。”
唐旋从县府一路送眾人到城门口。
“对了萧兄,平中郡东城外最近有草寇作乱,你们最好走西门,免得耽搁了行程。”
“东城外有草寇?”萧文眼神微变,隨之拱手:“谢唐兄提醒。”
唐旋站在城墙上,看著远离的马车,眼神逐渐阴冷。
“给百策使传信,楚铭从单县离开了。
“是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唐旋和其夫人坐在一辆马车上。
“夫人,这次要委屈你了。”
“能为夫君分忧,是我分內之事。”
“不过夫君,真要下这么重的手吗?”
“不下重手,如何能让漆都那些人相信?如何能让你夫君我脱身?”
“我若是出事,別说单县张家,就是我唐家,恐怕都会受影响。”
唐旋说著,脸上闪过怒容。
“哼,当年我唐家抢了那百里行华入漆都的机会,此人就一直记恨我唐家,这次让彦少主出面,表面看起来是对付那楚铭和萧家,实则还想坑害於我。”
“夫人,只有牺牲你母家,我才能抽身。”
马车外。
“大人,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,明日动手,除了张县令和张由,其余看到我的人,全部杀了。”
“书香苑的那些书,全部烧了不,直接把书香苑烧了。”
“动手之后散布消息,就说血煞教易容成我模样,在单县张家与萧家萧文、西荣郡漕运使暗中会面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我在潦都的替身如何了?”
“稟大人,家族已经安排好了替身,並在今早跟太子、二皇子、五皇子、左丞相见了面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
日落时分,马车行驶到平中郡西面的官道上。
路上有不少商贩,鏢师,武夫。
“听说了吗?”一武夫模样的黑汉子指著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:“大衍门犯了事,一夜被灭门,残余弟子全部上了通缉榜。”
“什么?大衍门可是平中郡数一数二的武道宗门,犯了何事啊这么严重?”
“听说是跟血煞教勾结。”
“血煞教?大衍门胆子可真大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楚铭坐在马车上,听著官道上行人的议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