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本官管教不严,还望楚漕运使不要计较,这里有几本书,都是书香苑收集的上品书,
希望楚漕运使能收下。”
“只有几本书吗?”沈昱在旁说道。
“当然不是几本,张县令,你再去给楚漕运使选一车书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一车还差不多。”
沈昱知道楚铭喜欢看书,所以故意这么说,为楚铭多爭取些好处。
楚铭拱手:“那就多谢唐大人了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唐旋摆摆手,“早粥已经备好了,诸位用完膳再走吧。”
“行。”
吃完早粥,楚铭几人坐上马车驶向城门。
沈昱和楚铭坐在一辆马车上。
“没想到啊,我还以为你不会理踩那个叫张由的小子呢。”
“沈老哥,人都欺到门口了,不得打回去?”楚铭轻声笑道。
“你那一手吟诗举荐,不仅把张由那小子给按回去,还把唐旋和那姓张的县令给羞辱了一顿,
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沈老哥,夸张了啊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楚铭保持轻笑。
“没想那么多?”
沈昱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似乎在说:鬼信。
楚铭笑而不语。
实际上,他这么做,確实是有原因的。
早在听到外面哄闹之际,他便使用【剑葫灵识】探查到第二尊紫檀雕塑,以及那几本禁书。
是的,唐旋赔礼的那几本书,是禁书。
短暂思索,他就知道,那位河运总司不仅要陷害萧文,还要陷害他。
於是,他便將计就计,配合早晨的那出戏。
“那唐旋还想用这种方式让你难堪,哪想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说起来还是那个叫张由的小子够配合,单县张家人才济济啊。”
单县,书院。
“啊切!”张由打了个喷嚏,继续认真的,一笔一划的写著诗句。
“哥,写好了吗?叔父来了,你马上就能举荐为官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!”张由兴奋的提著诗跑出来。
“跪下。”
“叔父?”
“打!”
“啊?”
“啊一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书院每个角落。
单县城门门口。
“唐兄別送了,等到潦都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