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义,心中怒火衝天而起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他们只是普通人!”
就算设伏抓他,也不该屠一家三口!
沈义抽出长刀,如野兽狂怒,直直砍向身侧角落。
那里,他在进屋时就知道有人。
鐺一一火四射,金铁碰撞之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。
刑防司差捕和景盐卫不再躲藏,纷纷从暗处现身。
几息时间,小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外面二十多名差捕,里面十多名景盐卫。
为首之人,面色平静,眸子中儘是嘲弄。
沈义不管不顾,似乎没有畏惧,连番抽刀挥砍。
鏘鏘鏘寒芒冷冽,刀影重重。
可景盐卫只是隨意的出手,沈义看似疯狂骇人的攻击,皆被轻鬆接住。
直至十刀之后,景盐卫觉得无趣,双指钳住沈义长刀,轻轻別去。
鐺清脆之音在屋中迴荡,沈义长刀,被徒手掐断。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?”
景盐卫一掌击出,沈义如破布袋,无力倒飞出去。
“他们,”景盐卫一脚踩在汉子尸体上,稍加用力,汉子尸体顿时被毁,“为了不暴露你,选择攻击我,该死!”
话落,这名景盐卫又是一脚端出去,妇人和孩童的尸体跟著被毁。
像是烈火灼心,寒刀剔骨,沈义双目赤红,目毗尽裂。
他恨自己无能!
亲兄弟铁錚的仇他报不了,好兄弟一家三口又被自己害死!
“噗一一不知是刚刚一击中了命害,还是因为怒火烧穿了沈义臟腑,他再不住,喷出大口鲜血。
气息如油灯尽枯般萎靡,沈义呆呆的望著夜空。
漆黑苍穹,无边无际
“小錚,对不起,大兄不能替你看看这方世界了。”
“鹏哥,我马上就能去给你赔罪了
悲愤与痛苦蒙住了双眼,沈义突然凶相毕露,身形爆冲而出。
壹然而,景盐卫只是一掌拍出,就將一心寻思的沈义给拍的重摔落地。
“在我面前还想自杀?抓起来!”景盐卫轻蔑的扫去,从头至尾,似乎都没把沈义放在眼里。
“恭喜大人设计抓住此人,这次头功肯定是大人的。”手下奉承。
三具残破尸体胡乱的躺在冰冷地上,沈义悲惨绝望。
景盐卫、刑防司庆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