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先让其信任自己才行。
河道中。
沈义藏在河水之下,动作又轻又缓的朝著小院游去。
院中,有他的好兄弟,已经十多年没有联繫的好兄弟。
本以为,这层关係无人知晓,矿难之罪不会牵连至此,
但:::他还未逃出景盐县范围,就在一处驛站听得刑防司来到三沟村。
他不住三沟村,刑防司怎么会去三沟村?
只有一种可能,十多年没有来往的好兄弟一家,被连累了!
沈义明知此处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但他还是毅然决然来此。
秋中的河水有些寒冷,普通人若是像这般游一遭,绝对会大病不起。
沈义是个凝练三道气血之力的武夫,身体比普通人好一些。
游至小院侧边,此处,已是距离小院最近的位置。
他潜在阴影之下,一动不动,双耳竖起,警惕听著院中动静。
没有声音,安静的像是无人居住一般。
沈义心弦绷紧。
这个小院怎么可能没人居住?
好兄弟一家三口必然出事了!
怎么办?
救还是不救?
可自己只是个凝练三道气血之力的小差役,如何去救?
只怕稍微露头,就会有大网从天而降吧?
可好兄弟与他有过命交情,他又岂能眼睁睁看著。
沈义眸光逐渐变得凶厉且坚定,贴著河道慢慢往上爬。
屏住呼吸,动作轻缓,没有任何声响。
他以为,如此就不会被人发现。
然而,院子左、右高处,几道目光玩味戏謔的看著下方像条爬虫一样的身影这几人,皆是活血境后期捕尉,早在沈义距离院子五十多米时,便已感知。
但他们都默契的选择当做没看见,为的就是要看看,这条乖乖入网的鱼,还能掀起什么有趣的浪。
沈义不知,无形大网,早就罩在他头顶。
他自以为悄无声息。
翻过院子,穿过窗户,进入屋內
三具尸体映入眼帘,沈义愣在原地。
汉子双眼瞪大,鲜血染红粗衣,似乎死不目。
妇人衣不蔽体,头髮、血液粘在地上,已经凝固在一起。
孩童惨白稚嫩的脸上,有两道深深的血痕。
一家三口,死了
剎那间,犹如有闪电击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