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,带着一丝哭腔。她紧紧握住秦越人的手,他的手掌粗糙,却异常温暖,仿佛是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依靠,“这双生蛊到底有什么用?初代毒医说镜胆在活人心脏里,难道我们真的要去杀人吗?”
秦越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蛊虫正在与镜纹烙印产生共鸣,一股神秘的力量顺着血管游走,所过之处,之前被沙暴和机关弄出的伤口都在隐隐发痒,像是在愈合。“阿雪,别怕。”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用自己的温度给予她力量,“初代毒医的话未必是真的,或许‘活人心脏’只是个隐喻。双生蛊既然是‘引’,必然是用来感应镜胆的 —— 你试着集中精神,看看能不能感觉到什么?”
阿雪依言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腕的红光上。片刻后,她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我... 我好像能感觉到你的位置!就算闭着眼睛,也知道你在左边... 还有,这蛊虫在告诉我,前面有光!”
秦越人心中一动,也试着感应体内的蛊虫。果然,他能清晰地 “看” 到阿雪的轮廓,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与自己的心跳在某种频率上重合。而且,蛊虫似乎在牵引着他向前走,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在前方拉扯。
“看来这双生蛊不仅能感应镜胆,还能让我们感知彼此的位置。” 秦越人松了口气,嘴角露出一丝浅笑,“毒医门或许想用它来控制我们,却没想到成了我们的助力。我们先顺着密道走,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,再慢慢研究这蛊虫的秘密。”
在黑暗中,两人相互扶持着,朝着密道深处走去。密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,两人不得不贴得很近,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。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密道中回荡,“哒、哒、哒”,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。墙壁上不断有冰冷的水滴落下,“嘀嗒、嘀嗒”,打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衣襟上,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。
而在他们身后,石殿的废墟中,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从碎石缝里探出来,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。神秘人用黑袍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那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,他低声喃喃道:“双生蛊已认主,镜胆的线索终于接上了... 好戏,才刚刚开始...” 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,没入废墟深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密道内的空气愈发潮湿,隐约能闻到一股泥土的腥气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秦越人突然停下脚步,眉头紧皱 —— 他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强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