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比别处略浅。两人在纷飞的石块中艰难前行,阿雪时不时从袖中甩出毒粉,粉色的 “腐骨粉” 遇到飞来的碎石,立刻将其腐蚀成齑粉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秦越人则挥舞着银针,将那些漏网的石块一一击落,银针与石块碰撞,发出 “叮叮当当” 的脆响。
终于,他们冲到了暗门前。阿雪顾不上喘口气,立刻将手掌贴在墙壁上摸索,指尖很快触到一个凸起的蛇形按钮 —— 按钮冰凉,蛇眼处的绿宝石与玉匣机关上的一模一样。“找到了!” 她用力按下按钮,暗门发出 “嘎吱” 的声响,缓缓向上升起,露出后面漆黑的密道。
就在他们准备踏入暗门的瞬间,一只血色蛊虫突然从玉匣中飞出,像一道红色的闪电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钻进了秦越人的衣襟。秦越人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利刃在心脏里搅动,疼得他眼前发黑,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“师兄!” 阿雪惊呼一声,连忙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,“你怎么样?!是不是蛊虫钻进身体里了?”
秦越人强忍着剧痛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能感觉到那只蛊虫在胸口游走,所过之处,经脉像是被火烧一样疼,但奇怪的是,掌心的镜纹烙印却在发烫,与蛊虫的跳动产生了某种共鸣,疼痛竟在一点点减轻。“我没事... 先离开这里...” 他喘着气说道,声音因疼痛而沙哑,“这蛊虫... 似乎与镜纹有某种联系... 暂时没有要噬心的迹象...”
他的话音未落,另一只血色蛊虫也飞了过来,绕着阿雪的手腕转了一圈,突然钻进了她的袖口。阿雪 “啊” 地低呼一声,只觉手臂一阵发麻,随即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涌向心脏,与秦越人相似的,她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,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破碎的画面:古老的战场上火光冲天,无数穿着白袍的医者与黑袍的毒师厮杀,空中悬浮着九面铜镜,镜光闪烁,将天地都染成了金色...
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,暗门已经 “哐当” 一声关闭,将身后石殿的巨响彻底隔绝。石殿的坍塌声、深渊的哀嚎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密道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密道内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他们体内的双生蛊在微微发光 —— 秦越人胸口泛着淡淡的红光,阿雪的手腕处也亮着一点红,两道红光隔着半尺的距离,像是有根无形的线连在一起,忽明忽暗,照亮了彼此苍白的脸庞。
“师兄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