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摊开的页面上,画着一群黑袍人跪拜黑色晶体的图案,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:“有熵寂教者,崇虚无,蔑生灭,谓万物归寂方得永恒。” 阿雪用指尖点着文字:“他们追求万物归于虚无的‘熵寂’状态,认为只有那样世界才能获得解脱。他们坚信,所有的生命、文明都是宇宙的‘熵增’累赘,就像衣服上的灰尘,唯有彻底毁灭,才能实现最终的平衡。”
“熵寂教?” 秦歌的机械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敲击,虚拟屏幕上立刻闪过无数晦涩的文字和模糊的图像,像被风吹散的残卷,“数据库里确实有零星记载,说他们能操控熵化能量,制造出足以毁灭一切的灾难。但这些记载都停留在上古时期,之后就突然消失了,像被人刻意抹去。”
她放大一张从敦煌石窟拓印的壁画,画面已经斑驳模糊,却能清晰看到黑袍人围绕祭坛的场景:祭坛中央的黑色晶体散发着幽光,周围的人表情狂热,与秦越人记忆中的画面如出一辙。壁画边缘还刻着一行小字,秦歌用增强技术将其放大,显露出清晰的字迹:“熵寂将至,万物归零。”
秦越人的眼神变得坚定,破镜残片在他掌心微微发热:“这次的量子病毒和熵化生物,绝非混沌殿残党能独自完成,背后很可能有熵寂教的影子。他们蛰伏千年,或许就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—— 利用混沌殿的覆灭,我们力量空虚之际,卷土重来。” 他望向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,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,沉闷如鼓,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,“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御了,必须主动出击,去寻找真相。如果让他们的阴谋得逞,整个宇宙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到时候别说医道传承,连尘埃都不会剩下。”
经过商议,秦越人决定亲自带领一支精英小队,前往传说中熵寂教的发源地 —— 永夜荒原。那是片被遗忘的土地,据说在上古时期是熵寂教举行祭祀的圣坛,后来因一场大战沉入地下,只留下模糊的传说。
出发前,他在演武场挑选队员。晨光透过云层,在沙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训练场的沙地上还残留着前日演练的痕迹,深浅不一的脚印里,积着昨夜的雨水,倒映着队员们年轻的脸庞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汗水混合的气息,那是青玄医武院特有的味道,带着生机与力量。
“此次前往永夜荒原,九死一生。” 秦越人的声音沉稳有力,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,“那里是被光明遗弃的地方,充斥着未知的危险,可能要面对熵寂教的残部,可能会遇到变异的熵化生物,甚至可能…… 永远找不到回来的路。” 他的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