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?那白衣女子又是何人?为何与阿雪如此相似?”
烛火突然摇曳了一下,大概是窗外有风掠过,跳动的光影在墙上投下他摇晃的影子,那影子被书架切割得支离破碎,仿佛无数双手正从黑暗中伸出,要将他拽入更深的谜团。
第二日清晨,时空诊疗局的量子会议室里,冷白色的灯光均匀地洒在每个人脸上,将众人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,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。秦歌正将最新的病毒研究数据投射在空中,那些菱形粒子像有生命般不断重组,时而聚成旋转的漩涡,时而散作漫天星点,每次变化都伴随着高频的蜂鸣,那声音尖锐得刺得众人耳膜生疼,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神经。
“病毒的变异速度超出了我的计算。” 秦歌眉头紧皱,机械义眼快速闪烁着分析数据,镜片后的眼底布满红血丝 —— 她已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有合眼了。虚拟屏幕上,一条代表量子抑制剂效果的绿色曲线正在断崖式下跌,“普通的量子抑制剂只能延缓半小时,之后就会彻底失效。更糟糕的是,” 她调出一组细胞能量代谢图,红色的能量流正从患者细胞涌向菱形粒子,“这些粒子似乎在吞噬患者体内的生命能量,转化为自己的养分。它们就像寄生藤,缠上了就不会松口。”
阿雪刚从古穿越回现代,药箱里装满了新采的草药,叶片上还沾着晨露,带着山间的清新气息,却与会议室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。可她脸上却不见半点轻松,眼底乌青如墨,神色憔悴得像被狂风摧残过的花朵。“古代的情况更糟,” 她叹了口气,将几管黑血样本放在桌上,试管中的液体还在缓缓蠕动,像有生命的泥浆,“已经有学员开始出现幻觉,总说有人在耳边蛊惑他们拥抱虚无。”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试管壁,声音微微发颤:“有个叫小石头的弟子,昨天差点跳进炼丹炉,说那样就能‘回归本源’,摆脱痛苦。幸好被师兄们及时拉住,可他现在还在胡言乱语,说炉子里有‘熵寂之神’在召唤他。” 说到这里,她猛地握紧药锄,木柄上的纹路深深嵌进掌心,“我用了三种安神符,都压不住他们体内的邪祟,那些幻觉就像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。”
秦越人将昨夜的记忆碎片娓娓道来,当说到黑袍人祭坛和白衣女子时,阿雪手中的药锄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,她不自觉地握紧,指关节泛白如玉石。“虚无……” 她喃喃自语,突然从药箱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古籍,书页边缘已经磨损发黑,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,“我在这本《禁术考》里见过类似的记载。”
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