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怒的雄狮,“开始吧!若本将喊一声疼,算你赢!”
秦越人深吸一口气,丹田真气如沸。他屈指如剑,在将军大椎穴上方三寸处虚画符印,口中低喝:“九转第一重,开!” 指尖顿时凝聚出赤金色气针,却在触及皮肤的刹那,被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色屏障弹开,发出金属相撞般的脆响。
“嗯?!” 将军眉毛一挑,“有点意思。”
这暗劲竟已在体表凝成气墙!第一转不足以破防,必须动用精血之力!
秦越人咬破舌尖,精血混入真气,七枚气针瞬间染上血色。“风府、陶道、身柱!” 随着喝声,气针如穿云箭,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响刺入穴位。将军浑身剧震,肌肉虬结的脊背猛地弓起,榻下青砖竟被他捏出蛛网状裂痕,而秦越人眼前浮现出诡异的画面 —— 那些气针在经脉中寸寸推进,却被暗劲如潮水般层层击退。
“喝!” 将军突然暴喝,声如洪钟。秦越人只觉一股巨力撞向胸口,喉头一甜,鲜血染红了前襟。但他咬着牙不退半步,右手剑诀一变,十二枚银针如梅花绽放,分别刺入 “肾俞”“委中”“承山” 等膀胱经要穴,试图从足太阳经迂回突破。
“小...... 子......” 将军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在虎皮上洇出深色痕迹,“你这针法...... 像极了当年...... 青玄派的老家伙......”
秦越人心中剧震:“将军知晓青玄派?”
“自然知晓......” 将军忽然露出森然笑意,“当年雁门关...... 本将亲手斩了毒医门三护法...... 他临死前...... 就用这暗劲......” 话音未落,他体内的暗劲突然暴走,如决堤之水般顺着秦越人的银针倒灌而回!
糟了!他故意诱我分神!这暗劲竟能借我银针为媒,反噬施术者!
少年只觉经脉剧痛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眼前浮现出长桑君的叮嘱:“灵枢九转,唯心念如铁,方能驭气如刀。” 他猛地咬破舌尖,在剧痛中保持清明,丹田真气骤然提升至第二转 —— 周身泛起琥珀色光晕,气针上的符文 “轰” 地炸开,如导火索般引燃将军体内的气血。
“啊 ——!” 将军再也忍不住,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。他的右拳本能地挥出,拳风擦着秦越人耳畔掠过,将身后立柱击出碗口大的窟窿,木屑纷飞中,秦越人清晰看见将军眼底的猩红 —— 那是被剧痛激发的兽性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