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比如母传女,父传子。宇文氏的胎记,可能只传给同性别后代。夫人是女子,胎记在右肩。若传给女儿,应在右肩。但若传给儿子,可能在左肩。而宇文盟主是男子,胎记在左肩,这说明宇文氏的胎记可能是按性别遗传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
“慕容姐姐是女子,若遗传了胎记,应在右肩。但现在没有,可能因为……她遗传的是父亲的血脉特征更强,压制了母亲的血脉特征。或者,胎记本身就不是百分百遗传的。”
宇文珏沉默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道:
“也许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他看向慕容雪,眼中充满了痛苦,“但你母亲右肩有胎记,这是事实。我左肩有胎记,这也是事实。而你……确实是我妹妹的女儿。你的眼睛,你的鼻子,你的嘴巴,都和你母亲一模一样。这绝不会错。”
慕容雪看着棺中的母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母亲是宇文氏的人。
舅舅是宇文珏。
那父亲呢?
父亲真的杀了母亲全家?
“继续验。”
她心一横,咬着牙道,“看看棺中还有什么。”
为人子女,她本不敢惊扰母亲的灵魂,可是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,她宁可背负着对母亲不孝的骂名,也必须要这样做。
既然慕容雪坚持,李青瑶也不便多说些什么,点点头,开始仔细检查棺内。
除了骸骨和衣物,棺内还有一些陪葬品。
一对玉镯,一支金钗,一枚戒指,都是母亲生前常戴的。
还有一面铜镜,镜面已经模糊,但背面刻着“宇文”二字。
最后,在骸骨脚边,李青瑶发现了一个紫檀木盒。
盒子长约一尺,宽半尺,厚三寸,通体紫黑,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。
盒子上了锁,锁是特制的,锁眼形状奇特,像是一把剑的剑格。
“这盒子……”
宇文珏立刻皱起了眉头,“我从未见过。”
慕容雪接过盒子,仔细端详了起来,锁眼的形状,越看越眼熟。
她心中一动,拔出腰间的紫薇剑。
剑格是紫金色的,形状奇特,像是展翅的凤凰。
她试着将剑格插入锁眼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,锁开了!
“这……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紫薇剑的剑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