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一碰,母亲就会化为灰烬。
“请验右肩。”
宇文珏沉声道。
李青瑶上前,对骸骨深深一拜。
“夫人,得罪了。”
她戴上特制的手套,小心翼翼地褪下骸骨右肩的衣物。
衣服是丝绸的,虽然过了十五年,但依然柔软。
右肩露出。
果然!
右肩胛骨处,一枚梅花形的血色胎记清晰可见!
胎记有铜钱大小,颜色鲜红如血,五片花瓣栩栩如生,花蕊处还有一点淡淡的金芒。
“这……”
李青瑶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看向宇文珏。
宇文珏扯开自己左肩的衣物,露出左肩胛骨。
那里,同样有一枚梅花形的血色胎记!
形状、大小、颜色,甚至花蕊处的金芒,都一模一样!
“宇文氏嫡系血脉,无论男女,出生时肩胛骨处都会有这种胎记。”
宇文珏声音带着颤抖,“这是宇文氏先祖的祝福,也是诅咒。有此胎记者,必是宇文氏嫡系,但也注定一生坎坷,命运多舛。”
他看向慕容雪,沉声道,“雪儿,你若不信,可验自己的右肩。你若真是宇文婉儿之女,右肩定有此胎记。”
慕容雪浑身一震。
她颤抖着手,缓缓褪下了自己右肩的衣物。
灯光下,右肩胛骨处,皮肤白皙光滑。
但……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胎记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宇文珏脸色大变,冲上前仔细查看。
确实没有。
慕容雪的右肩,光滑如玉,没有任何胎记的痕迹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满脸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“你母亲是宇文氏嫡系,你身上流着她的血,怎么可能没有胎记?除非……除非你不是她的女儿?”
“你胡说!我就是我母亲的女儿!”
慕容雪被他的话激怒了,斥声道,“我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,她教我读书写字,教我琴棋书画,教我做人道理。我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女儿?”
“可是胎记……”
“也许胎记遗传不是绝对的。”
李青瑶忽然开口了,“医书上记载,有些家族印记,只会传给同性别子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