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黄植物。
她用小铲子小心地挖开沙土,露出植物深扎的根系。
“这是沙葱的根,虽然干枯了,但根茎里应该还存着些水分。”
她说着,用匕首削去表皮,果然露出里面湿润的纤维。
她将根茎切成小段分给大家,“含在嘴里慢慢嚼,能缓解渴意。”
巴特尔接过一段根茎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,“姑娘好眼力,这可是我们漠北人世代相传的求生本事。”
李青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医书里有记载,沙漠中的植物为了存活,往往会把水分储存在根系里。”
她说着,又挖了几株,小心地收进行囊,“可惜太少了,不够补充所有人的消耗。”
慕容雪将分到的根茎含在口中,一股淡淡的涩味在舌尖化开,随后是微弱的清凉感。
她摩挲着怀中那半块玉佩,玉佩温润的触感在指尖流淌,越往漠北深处走,这玉佩似乎就越发温热,仿佛在回应着什么。
她抬眼望向茫茫沙海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白城究竟在哪里?
父亲当年是否也曾走过这条路?
他在这里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回去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每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连母亲都很少见面?
无数疑问在她心头盘旋,却始终想不出答案。
“小心!”
墨鹰突然厉喝一声,打破了她的思绪,他身形从驼背上掠起,如苍鹰般扑向队伍左侧。
几乎同时,一道黄影从沙地中暴起,直扑李青瑶的坐骑!
那是一条通体土黄的沙蟒,足有成人手臂粗细,三角头颅高高昂起,毒牙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它潜伏在沙中已久,选择在队伍最疲惫松懈的时刻发动突袭。
李青瑶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,呆坐在驼背上竟忘了反应。
就在毒牙即将咬中骆驼脖颈的刹那,墨鹰已到,他人在半空,右手并指如剑,指尖真气凝聚,凌空一点!
“嗤!”
一道无形气劲破空射出,精准地击中沙蟒七寸。
那畜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身躯剧烈扭动,黄沙被搅得漫天飞舞。
但它并未毙命,反而被激起了凶性,头颅一摆,竟舍弃骆驼,转而扑向空中的墨鹰!
这一扑快如闪电,毒牙直取咽喉。
墨鹰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,身形正在下坠,眼看就要被咬中,就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