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掀开的瞬间,寒风裹着雪沫灌了进来,刺骨的寒意,连慕容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更别提寒毒刚压制下去的墨鹰,慕容雪急忙过去把榻上那张最厚实的羊毛毯裹在化身上,可还是冻得不住颤抖。
慕容雪这会儿更挂心的是突然造访的敌人,她指尖紧扣紫薇剑柄,剑鞘内的嗡鸣声愈发急促,仿佛毒蛇吐信。
她目光如电,扫过雪地上那两行突兀的足迹——清晰,深刻,却在距离毡帐三尺之处,如同被利刃凭空斩断,再无延伸。雪粒在脚印边缘缓慢融化,留下湿润的暗痕,证明来人刚离去不久。
“好高明的轻功!”闻声赶来的巴特尔那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,浓眉紧锁,他蹲下身,粗糙的手指拂过那截然而止的雪面,触手冰凉平滑,竟无丝毫借力腾跃的痕迹,“踏雪无痕……中原武林,有这等造诣的也屈指可数。”
李青瑶脸色煞白,紧紧抱着药罐,声音发颤:“雪姐,他……他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看着?”
想到方才帐内惊心动魄的疗伤过程可能尽数落入他人眼中,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慕容雪没有回答,她缓缓松开剑柄,走回榻边。
此时此刻,墨鹰依旧陷入昏迷当中,但眉宇间那层死灰般的青气已褪去大半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只是他那只手,依旧死死攥着慕容雪的手腕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。他唇瓣翕动,破碎的字眼在昏沉中断续溢出:“白……他在……白……”
“白?”慕容雪心头猛地一跳,远山雪线上那道一闪即逝的白影再次掠过脑海。
她俯下身子,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巴特尔霍然起身,铜铃般的眼睛扫视着茫茫雪原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搜!给我把营地周围十里翻个遍!一只雪兔也别放过!”
此人竟敢来到这里打扰他的朋友,就绝对不能放过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急促的号角声撕裂了雪后短暂的宁静,整个部落瞬间被惊动,火把次第亮起,如同散落在雪地上的星辰。马蹄声、犬吠声、勇士们粗犷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。
巴特尔亲自带队,数十名最精悍的蒙古护从如离弦的箭射向松林方向。他们经验丰富,追踪之术冠绝草原,此刻却像无头苍蝇,在雪线附近反复逡巡,连最细微的雪窝、断枝都不放过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毡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慕容雪沉静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