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是捏着细作传回的密报,手指关节泛白,眼中杀意滔天。
任务失败,接下来她必将遭受天门高层最为严苛的惩处,对慕容雪的恨意已然达到巅峰。
羊皮卷上寥寥数语灼得她眼底生疼——三车赤焰草尽焚,七箱寒玉髓成灰,十二匹雪山驼被斩。
帐内炭火噼啪作响,却驱不散她周身寒意。
慕容雪!她猛地将羊皮卷掷入火盆,火星爆溅如血雨,敢坏老娘好事,老娘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
“啪”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玄铁案角应声碎裂。
战立廊下侍从全都被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,帐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毛毡,像无数细针扎在心头。
发泄了心底的怒意,花如是整个人就像那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孓颓然地跌坐在狼皮椅上,盯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。
那夜紫薇剑光撕裂营帐的景象又在眼前闪现,剑气掠过脖颈的寒意至今未消。
传令各部。她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枯木,死守据点,待圣使驾临前......不得妄动。
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,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侍从连滚爬地逃出帐外,她随手将搁置桌子上的半壶烈酒拿在手中,猛地灌入嘴中,酒液滚过喉管,烫得心口发疼,可依旧抵不过她心底不断升腾而起的寒意。
且说这时候,千里之外的雪原上,慕容雪正在用掌心贴着墨鹰后背,替他压制寒毒。
别运功!她急喝一声,纯阳内力如潮水涌向对方经脉。
墨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寒毒顺着脊椎炸开,冰霜迅速爬上眉梢。
李青瑶掀帘冲进毡帐,带进的风雪瞬间被寒气凝成冰珠。
比上个月早发作了三天。她指尖搭上墨鹰腕脉,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经脉冻伤三成!
任谁也不曾想到,墨鹰体内的寒毒此次发作竟是如此迅猛,来势汹汹,令他们猝不及防。
听了李青瑶的话,慕容雪内心已经焦急到了极点,她顾不上许多,双掌赤红如烙铁,天池阴阳手的纯阳真气如江水般滔滔不绝地输入墨鹰体内,压制不断上涌的寒毒。
两股力道交锋处,墨鹰肩头突然爆开血花。
他强行压制过寒毒!李青瑶银针疾刺三处大穴,雪姐,这样耗下去你也会......
取我的九阳丹!慕容雪鬓角汗珠滴落墨鹰颈间,瞬间凝成冰粒。
李青瑶从慕容雪放置衣物的柜子里取出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