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却发现里面只剩了三粒药丸,脸色骤变:只剩这些?
毡帐外狂风卷着雪沫扑打毛毡,呜咽声似万千冤魂哭嚎。
墨鹰突然睁眼,瞳孔竟泛着冰蓝色。
冷......他无意识抓住慕容雪手腕,冰霜顺着指尖蔓延到她袖口。
慕容雪反手扣住他掌心,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:我在。
墨鹰喉结滚动着,涣散的目光凝在她脸上:别走......
“放心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一定会医好……”慕容雪话没说完,“噗”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不行,这样下去很危险。”见慕容雪吐血,李青瑶整个人都快要急哭了,再这样耗下去绝不是办法,两人必然凶多吉少,必须找人求助才行,她连外套都来不及穿,直接掀起帘子冲进了风雪。
老酋长阿尔斯楞的毡帐里,牛油灯将狼图腾映在毡壁。
寒毒入髓?老酋长摩挲着银刀的手忽然顿住,可是月圆夜发作?眼泛蓝光?
李青瑶急点头:前辈可有解法?
老酋长起身掀开皮箱,取出一只蒙尘的犀角盒:三十年前,我妻子也受过这等苦。
打开盒子的瞬间,寒气四溢,三枚冰晶状的草叶躺在丝绒上。
北冥玄冰草。他指尖抚过草叶边缘的霜纹,需以处子之血为引,纯阳内力化开。
“好!多谢大叔,我这就去交给慕容姐姐。”李青瑶道了声谢,然后拿着北冥玄冰草立马跑回了自己的账子。
老酋长实在不放心,也跟着一起。
这会儿帐外风雪更急了,天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,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冰碴子。
慕容雪袖口已结满白霜。
墨鹰胸膛剧烈起伏,每次呼吸都带出冰雾。
撑住。她咬破舌尖,鲜血混着真气渡入他体内,你说过要陪我一起看江南烟雨......
墨鹰睫毛颤动,冰晶簌簌落下。
毡帘猛地掀起,李青瑶裹着风雪扑到榻前:找......找到了!
玄冰草触到慕容雪掌心时,草叶上的霜纹突然流转生光。
取血!老酋长递过银刀,刀锋划过李青瑶指尖的刹那,血珠滴上草叶,滋啦声响中,冰草化作赤色流浆。
慕容雪双掌合拢,纯阳真气裹住药液,掌心腾起白雾。
她俯身渡药时,墨鹰突然睁开眼睛,冰蓝色瞳孔里映出慕容雪苍白的脸,药汁入喉如熔岩奔流,墨鹰浑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