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么厉害,怎么会掉下去就没了呢?你一定能帮我找到她,对吧?”
海风卷起他的衣角,听雪剑在他怀中静静躺着,没有任何回应。
墨鹰却像是没察觉,依旧絮絮叨叨:“等找到她,我就把你还给她,让她再用你练剑,我还会给她买江南最甜的桂花糕。
她之前提过好多次……你可千万别弄丢她的气息,我还得靠着你找她呢。”
上官紫芸和沈文卿见他这副模样,两人都红了眼眶。
上官紫芸强忍着情绪再次劝道:“墨大哥,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慕容姑娘那么聪明,听雪剑还在这,说不定她有办法自救,我们得抓紧时间找。”
接下来三天,墨鹰几乎没合过眼,也没好好吃一顿饭。
他始终将听雪剑贴身抱着,剑鞘被体温焐得温热,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他带着沈文卿沿着海岸线一寸寸搜寻,逢人就掏出路画像询问,遇到渔民问海里有没有见,遇到村民问山林里有没有看,得到的却只有摇头和惋惜。
到了晚上,他钻进海边小酒馆,怀里依旧抱着听雪剑,点一坛最烈的酒猛灌。
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襟,浸湿了剑鞘,他却不管不顾,只是把剑贴在耳边,含糊地说:“慕容姑娘……我找到你了,就带你去吃桂花糕,还陪你练剑……你快回来吧,听雪剑也想你了。”
眼泪混着酒液滴在剑鞘上,晕开一小片痕迹,他却浑然不觉,依旧断断续续地跟“听雪剑”对话,像在跟慕容雪对话。
上官紫芸看不过去,每晚都煮了热粥送来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:“墨大哥,喝点粥吧,你这样身体会垮的,要是慕容姑娘回来了,看到你这样,肯定会难过的。”
可墨鹰每次都一把挥开粥碗,“哐当”一声,碗摔在地上碎裂,热粥洒了满地,米粒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找不到她,我吃什么都没用!”他低吼着,语气里满是绝望,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,像是在等慕容雪突然出现。
酒馆老板过来想劝他别浪费东西,被他凶狠地瞪了一眼,吓得赶紧缩了回去——往日沉稳可靠的墨鹰,如今像变了个人,满身戾气。
沈文卿看着满地的空酒坛,捡起墨鹰掉在地上的衣角,轻轻递到他面前:“墨大哥,你看这衣角,还带着慕容姑娘的味道,她肯定还在附近,我们再找,一定能找到。”
墨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盯着那片衣角,突然一把夺过,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