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角落有块干燥的石板,正好可以用来休息,便慢慢走了过去。
……
且说这时候。
悬崖上方,墨鹰正疯了似的趴在崖边,指甲深深抠进岩石缝里,指节泛白,嘶吼着慕容雪的名字。
“慕容姑娘!你出来啊!我知道你还活着!你答应过要一起找凌云窟的!”他嗓子嘶哑得像磨过砂纸,每喊一声,喉咙都像被针扎。
可回应他的,只有呼啸的海风和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,连一点回音都没有。
上官紫芸扶着脸色发白的沈文卿走来,沈文卿手里还攥着慕容雪掉落的半片衣角,那是刚才拉扯时,墨鹰从她袖口不小心扯下来的,还带着淡淡的体香。
“墨大哥,先别急,”沈文卿轻声劝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们找些绳索,沿崖壁慢慢下探,说不定慕容姑娘被什么挡住了,没掉到底。”
墨鹰猛地回头,眼睛通红如血,布满血丝,像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。
他一把挥开沈文卿的手,一拳砸在崖边岩石上,手背瞬间渗出血迹,血珠滴落在岩石上,很快被风吹干。
“那么高的崖!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!”他嘶吼着,声音里满是绝望,“都怪我!我当时要是再用力点,就能拉住她了!都怪我!”
上官紫芸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同样也不好受,却还是强忍着情绪劝道:“墨大哥,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。
慕容姑娘那么聪明,说不定有办法自救,我们得抓紧时间找。”
“是吗?你是说……雪儿她还活着?”墨鹰神情呆滞的盯着上官紫芸,整个人近乎崩溃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——那是慕容雪的听雪剑,剑鞘上还沾着些许青苔,是刚才拉扯时不慎掉落的。
墨鹰踉跄着冲过去,双手颤抖地将剑捧起,仿佛捧着稀世珍宝。
他指尖轻轻拂过剑鞘,冰凉的触感里,似乎还残留着慕容雪握剑时的温度。
墨鹰将剑贴在脸颊,闭上眼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,整个人像魔怔了一般,对着听雪剑喋喋不休:“听雪剑……你告诉我,雪儿她在哪儿?她是不是还在?
她之前总说你是她最趁手的兵器,每次练剑都要跟你‘说’上几句,你肯定知道她的下落,对不对?”
他把剑抱在怀里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,声音哽咽:“你还记得吗?上次在客栈,雪儿用你斩断了柳玄的暗器,当时她还笑着说‘多亏了你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