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,将她从暗格的射程里拉了出来。
墨鹰反手甩出三枚透骨钉,精准地钉入暗格的机括,弩箭“咔哒”一声卡在槽里,箭尾的毒羽还在微微颤动。
三人钻出洞口的刹那,整个石室轰然坍塌。
碎石飞溅中,慕容雪瞥见最后一块木牌从暗格里弹出,牌面刻着的“天”字在火光中扭曲变形,渐渐与玉佩上的云纹融为一体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墨鹰指着暗道右侧的岔路,那里的石壁上有处新鲜的凿痕,像是刚被人打开不久。
他的短刀在前面开路,刀刃劈开蛛网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是腐心砂的味道,比他伤口渗出的气味浓烈百倍。
“小心脚下。”慕容雪提醒道,听雪剑的剑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挑起块松动的石板。
石板下的泥土里埋着十几枚青铜针,针尾的莲花刻痕在微光中泛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罗小虎突然抓住母亲的衣角,小手指向岔路尽头:“那里有光。”
三人放轻脚步靠近,发现那是处天然形成的溶洞。
洞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青铜鼎,鼎里插着三支未燃尽的香,香灰在洞口吹来的风里簌簌落下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山堆。
石台上还放着件玄色披风,披风的领口处绣着半朵莲花,针脚与慕容雪腰间的羊脂玉簪完全一致。
她伸手去拿的瞬间,披风突然滑落,露出底下压着的半块玄玉令。
玉令边缘的缺口,正好能与沉月坞棺椁里找到的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“原来...”慕容雪将两块玄玉令拼在一起,玉令表面的云纹突然亮起,与溶洞顶部的钟乳石产生共鸣,在岩壁上投射出复杂的星图,“机关城的钥匙,从来都不是...”
话音未落,溶洞入口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墨鹰的短刀瞬间出鞘,刀光映出洞口站着的人影。
十几个穿着天门服饰的黑衣人,为首的那人腰间挂着块青铜牌,牌面刻着的“煞”字在火光里泛着冷光。
“玉罗刹,果然是你。”为首的黑衣人掀开斗笠,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,左额上的莲花烙印被刀疤从中劈开,“柳阁主说了,只要你交出玄玉令和莲纹玉佩,就饶你不死。”
慕容雪将玄玉令塞进罗小虎怀里,听雪剑在掌心转了个圈:
“柳乘风的狗,也敢来使唤我?”
黑衣人冷笑一声,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呼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