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突然指向暗道深处。
那里的石壁上有处明显的松动,磷粉在石缝里聚成个小小的漩涡,漩涡中心泛着青铜色的光。
他用刀背轻轻一磕,石壁“哗啦”一声裂开,露出个仅容孩童通过的洞口,洞口挂着串生锈的铜铃,铃舌上刻着半朵莲花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慕容雪将玉佩塞给罗芸,自己侧身钻进洞口。
里面竟是间丈许见方的石室,石壁上凿着十几个凹槽,每个槽里都摆着块残破的木牌,牌面的字迹已被潮气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最左侧的凹槽里,斜插着本蓝布封皮的日记,封面上绣着的莲花已褪成灰白,针脚处还沾着暗红的血渍。
慕容雪小心翼翼地翻开,泛黄的纸页上,用毛笔写着断断续续的字迹:
“七月初三,庄主将玄玉令藏入机关城...拜月分裂,青雀堂投了天门...”
“九月十五,师兄带地煞堂的人抄了西院...那些莲花烙印...”
“冬月廿九,他们要杀尽所有知情者...我把地牌藏在...”
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,最后几个字被血污浸透,只能辨认出“龙窟”二字。
纸页边缘还粘着片干枯的莲叶,叶尖的焦痕与罗芸绢布上的纹路完全吻合,像是被同一场大火烧过。
“青雀堂...”罗芸突然捂住嘴,声音里带着恐惧,“仙姬绿母说过,当年背叛仙水宫的叛徒,就来自拜月山庄的青雀堂!”
慕容雪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想起在藏经阁遇到的上官紫芸,那个自称拜月山庄圣女的女子,腰间挂着的玉佩上刻着的,正是青雀的图案。
当时只当是巧合,此刻想来,那些看似随意的装饰,全是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“她根本不是拜月山庄的人...”慕容雪将日记塞进怀里,玉佩上的云纹突然剧烈闪烁,“她是天门的人。”
墨鹰突然按住她的肩膀,玄铁面具几乎贴到她耳边: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的短刀指向石室顶部的通风口。
那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还有铜铃碰撞的脆响,与洞口那串生锈的铃铛声一模一样。
罗小虎慌忙将青铜齿轮塞进石缝,齿轮与石壁接触的瞬间,整个石室突然剧烈震颤。
石壁上的凹槽纷纷弹出暗格,每个暗格里都藏着支淬毒的弩箭,箭头正对着石室中央的三人。
“快!”慕容雪拽着罗小虎扑向洞口,听雪剑的剑穗勾住罗芸的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