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开始绕圈。
还委屈的大喊:“爹,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好好好吗?您怎么不知好赖人呢?”
“哎也是!”
阎埠贵放慢脚步,小儿子也是一片好心。
小阎解旷松口气,“爹,您嘴里有骚味儿吗?”
“啊!!!”
阎埠贵无名火起,脚底下腾的一声猛踩,几乎是蹿到小儿子旁边,胳膊夹住他的上半身,照着屁股就拍!
“啪!”
小阎解旷顿时挺直,杀猪般大叫起来,“都来看啊,老师打孩子了啊!”
邻居们纷纷出门。
“哎,怎么跟咱们教育孩子一样?”
“三大爷不总说自己是文明教育吗?”
“跟咱差不多呀。”
“其实怎么教育没事,打孩子也没事,关键他别总弄的和咱们不一样呀,说这个那个的,不还是要打?啧啧!”
“嗯,李有为你说的很对,主要就是这个,我就看不惯他高人一等的损色!”
“玉田儿,咱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两人大笑,邻居们也跟着笑,只剩下阎埠贵夹着儿子不知所措。
最后他笑道:“各位早啊,我跟孩子闹着玩呢。”
说着,松开小儿子,摸摸头,微笑道:“来,回家爹跟你说点事。”
小阎解旷松口气,老老实实跟着回家。
“解旷,爹揍你的时候,你怎么蹦出那么句话呢?”
阎埠贵和颜悦色的问道,这不该是小儿子的反应,他没这个脑子。
“我我爷爷教的。”小阎解旷低眉顺眼的说道。
“哎,这不是人的啊,这不把咱孩子教坏了吗?”
三大妈苦涩的直拍大腿,天天嘱咐这个嘱咐那个,小儿子是一句也记不住。
人李有为随便一句话,小儿子就记得死死的,去姓李得了?
她感受到贾张氏曾经养黑子时的同款酸爽,这是养了个外人啊!
“解旷,爹呢也看出来了,叫你改你也改不过来!”
阎埠贵捏着儿子的脸蛋,“你要是害怕李有为收拾你,你当着他面喊爷爷,爹认了!但在家里你能不能别喊?”
“爹,还是你心疼我!”
小阎解旷的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,眼圈竟然红了。
“我不心疼你心疼哪个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