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咱爷们儿之间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了吗?”
李有为推着车走到老阎家门口,弯腰抱起一盆花轻轻放到地上。
“不是!不是!”
阎埠贵欣喜的帮着往下搬花,有点不好意思,“不瞒你说,你说昨晚送来,我等了老长时间。
早上起夜,去撒了泡尿就再也没睡着。”
非此道中人,不懂得一盆花在人心里有多重要,更何况这还是十盆。
现在的情况对于阎埠贵而言,就好像十个孩子被人拐走了,结果人贩子又幡然醒悟把孩子送回来了。
别说想亲亲孩子,甚至都想亲人贩子一口。
“这些都是您的心血,我懂。”
李有为帮着搬好花草,骑着车回中院了。
“老阎!不对!”
他刚走,三大妈杨瑞华就趿拉着鞋出来了。
阎埠贵低头,指了指,“把鞋跟提起来,这么穿多费鞋?”
“哎,好好!”
三大妈后蹬一只脚,用食指把鞋穿好,“老阎,肯定不对,那李有为不是这么守信用的人啊。”
“哎呀妈!”
阎埠贵慌忙蹲下,手掌轻轻覆盖盆土,似乎在感受温度。
“你嘛呢?”
“我怕他给花浇开水!”
说着,阎埠贵又捏起一点土,轻轻用力便成块,再轻轻用力便可以捏散。
“他浇了吗?”三大妈一脸悲催,那缺德的能干出来!
“没。”
阎埠贵刚松口气,又抬手舔舔手指上的土。
“这又是干什么?”
“我怕他给花盆里撒盐”
说着,阎埠贵又分别尝了十盆盆土,尝到最后今早都不用吃饭了。
“呸!呸!”
“还行,没动手脚!”
阎埠贵咂巴着嘴,十分欣慰的点点头。
“爹。”
小阎解旷不知道何时偷摸溜到家门口,手扒着门框,小心翼翼道:
“我爷爷要是在盆儿里撒了泡尿,您不是完了?”
“啊!解旷!”三大妈拍腿,是人吗?
“混账!孽子!孽子啊!!!”
阎埠贵额头青筋滚动,眼珠子瞪得比眼镜框还大,这个自诩文化人的也扛不住了!
怒吼一声之后,抄起笤帚就撵!
小阎解旷早有准备,撒丫子就颠儿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