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张铁山身上:“你们闯入落霞山,身负重伤却能存活,尤其是这位冰封的姑娘,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寒之力在对抗魔气侵蚀,而你们提到的那位余姓同伴,更是在冰封中道基重塑……这一切,都迥异于常人。老夫隐隐感觉到,你们身上,或许携带着某种‘变数’,某种可能打破这死局的‘契机’。”
“先祖留下的卷轴中,除了记载封印之事,还提及了一种理论上可行的、彻底净化或至少大幅加强封印的方法。”木守指向卷轴末尾一些极其古老、甚至有些残缺的符文和描述,“此法需集齐数种蕴含至阳、至净、至封之力的罕见宝物或力量,在封印核心处,以特殊法门同时激发,或许能重新引动当年大阵的部分威能,对魔念进行二次镇压与净化。但所需之物,无一不是世间难寻,且施法过程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,便会引发魔念反噬,施法者首当其冲,魂飞魄散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木守的目光在张铁山和林紫苏之间扫过,“你们的出现,尤其是你们同伴身上发生的变化,让老夫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。你们的力量特质,或许能替代部分所需宝物。更重要的是,你们有必须留下的理由,有直面绝境的勇气。而老夫,可以提供封印的详细情报、先祖留下的部分遗泽,以及……在关键时刻,拼上这条老命,为你们争取一线机会。”
石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只有净尘阵运转时微弱的嗡鸣,以及卷轴上那些古老符文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沉重。
张铁山低着头,巨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内心天人交战。留下,意味着要将自己和紫苏,乃至可能还活着的小天兄弟和小年、慧明他们,都拖入这个九死一生的危局。离开,看似暂时安全,却等于放弃了所有同伴生还的可能,并且最终可能也难逃魔爪。
木守没有再催促,只是静静地坐着,等待着张铁山的决定。浑浊的眼睛望着冰封中的林紫苏,又仿佛穿透了石壁,看到了那祭坛下翻涌的黑暗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终于,张铁山勐地抬起头,眼中所有的犹豫、挣扎都化为了钢铁般的决意。他缓缓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在石室萤光下投下坚定的阴影,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:
“……把你知道的……所有关于封印的细节……那个加固方法需要的具体东西……还有这山里……所有可能找到俺同伴的地方……都告诉俺!”
“这潭死水……俺们搅定了!为了紫苏,为了可能还活着的小天兄弟他们,也为了……不让那狗屁魔物害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