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代价,才将其击溃。但其魔躯不死不灭,难以彻底毁灭。最终,众大能将其魔躯分割,分别镇压于天地间数个绝地险境,以绝地之险、大阵之威,配合岁月之力,试图将其慢慢磨灭。”
他的手指移动到卷轴中央,那里绘制着一座巍峨的山峰,山峰之下,有复杂的阵纹锁链,捆缚着一团扭曲的黑影。“我落霞山,便是其中一处镇压之地,封印的,是那‘噬界幽主’的一缕核心魔念与部分魔血。先祖‘木辰公’,便是当年参与镇压的一位大能麾下追随者,受命世世代代看守此地封印,防止魔气外泄,并定期加固封印。”
“起初数千年,封印稳固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封印之力终究在岁月和魔念的不断冲击下,逐渐减弱。尤其是每逢阴气最盛之时,如月蚀之夜,封印最为薄弱,魔念便会试图冲击、蛊惑守护者。”木守的声音越发低沉,“为了维持封印,历代先祖想尽了办法,甚至……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痛苦之色:“比如,以蕴含纯净灵力的宝物,乃至……身具特殊灵体的生灵魂魄为引,暂时安抚或加固封印。这便是祭坛血光的由来,也是山中那些‘祭品’传闻的真相。并非我木家嗜杀,而是……不得已而为之。每做出一次这样的选择,都是在先祖的誓言与自己的良知间煎熬。”
张铁山听得心头沉重。以活物甚至活人献祭来维持封印,这手段何其酷烈!但设身处地想想,面对封印破碎、魔物出世、生灵涂炭的绝境,这或许又是绝望中唯一能延缓灾难的办法。这木家,世代背负的,是怎样一种残酷而无奈的命运!
“到了老夫这一代,封印的衰弱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。”木守苦笑道,“山中异象频发,魔气外泄越发严重,吸引或催生了许多被魔化的妖物和诡异存在。老夫倾尽所能,甚至动用了家族积累的最后底蕴,也仅仅勉强维持,延缓其彻底崩坏的时间。而最近,魔念的冲击越发频繁和强烈,它甚至开始……点名索取祭品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张铁山,眼中满是苦涩与决绝:“它要阿箐。阿箐天生‘净灵体’,对魔气有天然的净化与抵抗之力,她的灵魂对那魔念而言,既是毒药,也是无上美味。吞噬她,魔念或许能获得某种突破,更快地腐蚀封印。”
“老夫绝不会答应!”木守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但下一次月蚀,就在一月之后。届时若无法加固封印,魔念很可能强行破封而出。即便它无法立刻恢复远古时的力量,也绝非我等所能抗衡。方圆千里,必将沦为死地。而你们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