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损的内腑与经脉,一边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洞外的风吹草动上。同时,心中的思绪也如同乱麻般翻腾。
伤势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,木老的草药和那奇特的推拿手法确实有效。照这个趋势,再有三五日,他应该就能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,甚至能发挥出炼气期左右的实力。但之后呢?是继续留在这看似安宁却暗藏诡异的山洞,依靠这对神秘的祖孙,还是尽快离开,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和林紫苏,踏入未知的山林,去寻找失散的余小天、余小年和慧明?
留下,意味着暂时可以获得庇护,让林紫苏得到更好的恢复,等待她完全苏醒。但这也意味着可能被卷入这对祖孙所隐藏的麻烦之中,那夜半窥探的绿眼怪物便是明证。而且,留在这里,每多耽搁一刻,余小天他们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,他心中的煎熬便多一分。
离开,则要直面外界茫茫山林的危险,以及可能存在的追踪者。以他目前的状态,加上昏迷的林紫苏,前途可谓凶险万分,能否找到同伴更是渺茫。
这进退两难的境地,让他眉头紧锁,胸口的闷痛似乎也因此加重了几分。
时间在沉默、警惕与内心焦灼的拉锯中缓缓流逝。日头渐渐升高,驱散了林间的晨雾,炽热的阳光透过洞口的藤蔓缝隙,在洞内干燥的土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斑,给这阴凉的山洞带来些许暖意,却驱不散张铁山心头的阴霾。
就在张铁山沉浸于纷乱如麻的思绪,几乎要被那沉重的选择压得喘不过气时——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如同冰层初裂般清晰的呻吟,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与虚弱,从洞穴另一侧的兽皮铺上传来。
张铁山浑身一震,如同被雷击中般,霍然转头!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了声音的来源!
只见那一直静静躺卧、如同冰凋美人般的林紫苏,覆盖在眼睑上的、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,此刻正剧烈地、不安地颤动了几下。随即,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,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时日的眼眸,缓缓地、无比艰难地……掀开了一条缝隙。
初醒的眸子,带着长时间的黑暗后乍见光明的茫然与极度的虚弱,如同覆盖着薄雾的深潭,清澈,却暗澹无光。她的视线似乎无法聚焦,只是茫然地、毫无目的地对着洞穴顶部那凹凸不平的粗糙岩石,仿佛还在确认自己身处何方。
“紫苏!你醒了?!你真的醒了?!”张铁山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,他几乎要不顾胸口伤势的疼痛,勐地撑起身子扑过去,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