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于耳。
行人摩肩接踵,除了普通百姓,更多的是携带兵刃的武者、气息各异的修士,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穿着奇特、带有明显异族特征的人。整个镇子充满了一种混乱、粗糙却又生机勃勃的边陲气息。
余小天紧紧拉着妹妹的手,小心地避开人流。他们现在需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他先是沿着主街走了一段,观察着两旁的客栈。稍微像样一点的客栈,门口挂着的木牌上都写着“住宿一日,需大三枚”或“单间五枚”的字样。大,指的就是大黑铁币。
他们现在只有五枚大黑铁币和五枚小的,折合五十五枚小黑铁币。如果住好一点的客栈,恐怕支撑不了几天。
他必须省着点花。
最终,他在一条偏僻狭窄的小巷里,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极其简陋的“客舍”。与其说是客舍,不如说是一户人家将自家多余的房间隔了出来。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住宿,一日一枚(小)”。
一个满脸皱纹、眼神浑浊的老妪坐在门口打盹。
余小天上前,轻声唤醒老妪:“婆婆,我们想住店。”
老妪睁开眼,打量了一下他们,慢吞吞地道:“一枚小黑铁币一天,包热水,不管饭。房间小,就一张炕。先交钱。”
余小天取出两枚小黑铁币:“我们住一天。”他打算先安顿下来,再看看情况。
老妪收了钱,颤巍巍地起身,带着他们走进昏暗的屋内,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里面是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,只有一张土炕,一张破旧的小木桌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但至少,这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屋顶,有扇能关上的门。
“就这儿了。茅厕在院子角落,要用水自己去井里打。”老妪说完,便又回去门口打盹了。
余小天关上门,插上门栓,这才松了口气。他将妹妹扶到炕上坐下,自己则靠在门后,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“小年,感觉怎么样?累不累?”他关切地问道。
余小年摇摇头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:“哥,我没事。这里……比外面好多了。”
余小天笑了笑,从怀里拿出剩下的杂粮饼子,分给妹妹一个:“先吃点东西,然后好好休息。哥明天出去看看,能不能找点活干。”
他们必须尽快赚到更多的钱,才能在这里立足,才能为妹妹彻底调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