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不动声色地将钱币收好,将狼皮和獠牙递给青年。
青年接过货物,随手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,然后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老者,笑道:“孙老医师,您对这獠牙也有兴趣?可惜晚了一步咯。”
那姓孙的老医师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又忍不住看向余小天怀里的方向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,对着余小天拱了拱手,带着那个憨厚的孙子转身离开了。那憨厚青年还回头好奇地看了余小天一眼。
刀疤脸几人见交易完成,也知道没戏了,悻悻地瞪了余小天一眼,也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。
一场风波,似乎就被这突然出现的青年轻易化解。
余小天拉着妹妹,对那青年抱拳道:“多谢这位……张兄解围。”
青年摆摆手,浑不在意:“举手之劳。这几个泼皮专挑面生的软柿子捏,我看不惯而已。看你们样子,是要进城?”
余小天道:“正是。”
青年指了指城门方向:“那就快去吧,趁着天还没黑。进了城,他们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。对了,我叫张煜,常在镇里的‘百味酒肆’喝酒,小兄弟若有事,可以去找我。”他说完,也不等余小天回应,便哈哈一笑,提着布袋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走了,背影洒脱不羁。
余小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,心中念头转动。这张煜出现得蹊跷,出手解围也显得过于热心,但他确实帮自己解了围,而且交易公道,暂时看不出恶意。
“哥,那个大哥哥是好人吗?”余小年小声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余小天摇摇头,“但至少他帮了我们。走吧,我们先进城。”
他紧紧攥着怀里那五十五枚黑铁币(青年给了他五枚大的,相当于五十枚小的,加上原本卖草药零散换的五枚),拉着妹妹,快步走向黑岩镇的西门。
来到城门口,两名穿着陈旧皮甲、手持长矛的守卫拦住了他们。
“入城费,一人一枚黑铁币。”一个守卫面无表情地说道,目光在余小天破烂的衣衫和肩头的伤处扫过,带着一丝审视。
余小天默默取出两枚小黑铁币递过去。守卫接过钱,掂量了一下,挥挥手放行。
踏入黑岩镇的城门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。街道并不宽敞,由碎石和泥土铺就,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房屋,大多是石头和木头搭建,显得粗犷而坚固。店铺林立,铁匠铺叮当作响,药铺飘出苦涩的味道,酒肆传来喧闹的划拳声,各种叫卖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