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吼得一缩脖子,但嘴上还不服软:“张铁山,关你屁事!我……我这是教导新人要勤快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张铁山毫不客气地骂道,“教导新人就是让你偷懒?你的水,你自己挑!再敢啰嗦,信不信老子把你扔水缸里去!”
他说着,蒲扇般的大手就伸了过来。王痦子吓得连连后退,他知道张铁山这憨货说得出做得到,而且力气大得吓人,自己这点修为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王痦子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,灰溜溜地跑了。
张铁山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然后转过身,看向余小天,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为了憨厚的笑容,挠了挠头:“你叫余小天是吧?新来的?别怕那癞皮狗,他再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,我揍他!”
余小天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、笑容憨直的壮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张师兄解围。”
“嗨,谢啥!”张铁山大手一挥,浑不在意,“都是干苦力的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我看你小子行,干活实在,不像那些偷奸耍滑的。”
旁边的石莽也憨憨地点头:“嗯,小天是实在人。”
张铁山看了看天色,又道:“你们柴砍完了?走,帮我搬点东西去库房,完事我请你们吃烤地薯!我昨天巡山时偷偷挖的,又大又甜!”
余小天和石莽眼睛都是一亮。杂役谷的伙食只能保证不饿死,烤地薯对他们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余小天原本的疲惫和郁闷一扫而空,用力点头:“好!”
张铁山要搬的是一些沉重的矿石样本,是炼器堂弟子练习后淘汰下来的废料,需要运到废料库。这东西死沉死沉,寻常杂役两人抬一块都费劲。张铁山却一手一块,扛在肩上如同无物,脚步沉稳。余小天和石莽合力才能勉强抬起一块,跟在他后面。
干完活,张铁山果然从怀里掏出几个用树叶包着的、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大地薯,熟练地在避风处生起一小堆火,将地薯埋进火堆里。
火焰噼啪作响,地薯的香甜气息渐渐弥漫开来。三人围坐在火堆旁,张铁山和石莽都是话不多的性子,但气氛却格外融洽。
“小天,你咋想来青云宗当杂役?家里没地了?”张铁山一边翻动着地薯,一边随口问道。
余小天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:“爹娘都不在了,就我和妹妹。云阳道长心善,带我们来的。”
张铁山和石莽都愣了一下。张铁山脸上的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