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让她摸着一条巴掌长滑溜溜的东西,出来水面一瞧——啥玩意?这灰不灰白不白紫不紫绿不绿的,虽然有鱼的形状,但它像极了花岗岩的质地哇。
掰,掰不断,掐,掐不破。冯轻月不死心的把鱼石头放后牙之间使劲儿一咬。
啵,一股无比鲜甜的汁水爆开来,呛了冯轻月一口。她眼睛一亮,忙收紧嘴唇生怕露出一滴,大口大口得吸。一口,两口,三口,没了。
把鱼拿出来,只见鱼脑袋后头有个破口,里头空了,冯轻月眼睛凑上去,目光在里头打了个转,没有骨头。
这鱼是一层石头壳裹着水吗?
好吃,真好吃。
鱼壳子丢掉,冯轻月立即下沉到河底再去摸。摸着是鱼形状的,全抓了往嘴里放,咬,吸。大多数都是鱼,也有摸错摸到石头的时候,把牙硌得…并不疼。感谢她迟钝的丧尸身体。
丧尸不用呼吸,她干脆在河底不浮上来,摸摸,啃啃,河水冲一冲,被冲出去她都不知道。越吃越上瘾,越吃越上头,她感觉脑子里一片白光,身体越来越轻盈,不但轻盈还发热,热得浑身上下暖洋洋,一种又兴奋又躁动的感觉充斥全身,让她很想跑一跑,从地上跑到天上去。
我要飞啦——冯轻月这样想。
当她摸到一条好大的鱼,一条跟她一样长的鱼,抱着人家的脑袋啃终于啃出一个洞的时候——河上流狭窄的水道再存不住那么多的水,洪涛滚滚而下。
若是平时的冯轻月,定会觉察异常。但抱鱼啃的冯轻月只有进食欲,死亡都不能把她从这么大的鱼身上扒拉下来。
就这样抱着石头鱼随波逐流而去。
等这一场黑雨过去众人苏醒,立即发现团队的主心骨不见了。调车里监控,好嘛,人家趁着大雨下河了。
“月姐是在河里发现什么吗?”
正常人都不认为她是闲着无聊找刺激去的,给她挽尊。
“往上找还是往下找?”
“废话,当然是往下找。这么快的水流这么高的水位,月姐肯定被冲下流去了。”
舒寒光:“你们给配的手机,防不防水?”
手机有定位,显示位置在顺着河道十里外。而冯轻月身上的定位,已经超出了感应范围。
幸好高速路本也是顺着河道修的,车队找了地方掉头顺着河走,找到手机位置。手机卡在河边石头缝里,哪里有人呀。
追踪器仍旧没有反应。
这是冲出去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