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敲打玻璃的急声,犹如大榕树的枝条敲打玻璃的场景再现。
冯轻月暗骂自己吃一堑不长一智。
正要起身,舒寒光走过去:“这个窗户结不结实——”
一语未毕,人咚的一声倒了下去。
很好,这次下的是黑雨无疑。
舒父舒母吃惊,忙跑过去,冯父冯母也上前。
冯轻月:“你们都别动,坐好。”
晚了,咚,咚,咚,咚,四个人全倒在地板上,幸好地板铺了地毯。
屋里还有欧阳缨和杨国胜,见此两人一个向内一个向外,结果没走几步也倒下去。
哗啦——
伴随着玻璃破碎声,另一边咚的一声,门被大力推开。
郑队推开门,正望见破开的窗户伸进几条花枝,他本能抬手射了一枪,随着一声闷响,无可抵挡的睡意袭击大脑,他一个后仰,抵着门板,瞪大眼睛看着花枝断掉一支,还有几条快速爬向冯轻月的方向。
而冯轻月迅速把两个孩子往他的方向丢来。
郑队伸出手,又无力垂下,整个人一滑,正好给两个孩子做了垫子。
挺沉——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。
花枝缠上冯轻月的腰,她抬手弹出指甲割断。谁知这时窗户上所有玻璃嘭的一声爆碎,无数花枝成爆射状冲进房间,冯轻月急忙猫腰拖住地上不知谁的脚往后扔。
一个两个三个四个,还有一个窗台下的舒寒光。
花枝缠住她的胳膊和腿,把她拉向窗户,冯轻月脚撑在窗台上身体后仰,锋利指甲划出,花枝尽断。抱起舒寒光往屋里跑。
另一边的花枝不知何时捆住了其他人往窗口的位置拖,冯轻月脏骂一声把舒寒光往远扔出去,一把按住舒大宝一手去割断缠着她的花枝。割断,丢出去,再去救冯自轩。
丢完冯自轩又有郑队,欧阳缨他们,又救回冯父冯母舒父舒母。冯轻月觉得这样不行,她两只手两只脚哪里有花枝多,索性拽着花枝到得窗前,用自己死死堵在破口处,疯狂切割。
“贼老天,黑雨只让人睡觉,你就不能让植物也睡觉?”
咦,话说,动物在黑雨中沉睡,那植物在黑雨里睡没睡?
这个事情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呢?
花枝越涌越多,而冯轻月的动作越来越缓,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,是她沉睡的时间到了!
不,我还不能倒,不能倒…
冯轻月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