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我希望你以后想到暴雨夜,不再是当初的恐惧,而是我。”
他循循善诱,说话的声音更是温柔不可思议,仿佛能轻而易举地抚平心中的创伤。
江星染扬起巴掌大的小脸,笑容明媚:“你现在说话有心理专家那味了。”
她低头一看,笑容当场僵在脸上,看着棋盘上被杀得片甲不留的黑子,内心在抓狂。
“啊啊啊!我怎么输了!”
她气鼓鼓地瞪着盛璟樾:“你说!你是不是故意用说话转移我的注意力的?”
盛璟樾很是无辜:“我没有。”
这纯属意外。
江星染很不服气,气得炸毛:“不行,再来一盘,我一定要把场子给找回来!”
她再怎么说也是跟着围棋圣手学过几年的人,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认输呢?
要知道,当初围棋圣手都夸她天赋异禀,要收她为徒。
但她学围棋只是为了休闲娱乐,陶冶情操,没有深耕的打算。
又是新一轮的厮杀,这次江星染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,盛璟樾招架得也有些吃力,男人脸上不在是云淡风轻的神色,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盛璟樾到底是心思缜密,比江星染观察得更加透彻,思考的更长远。
从江星染上一局的棋路中他已经发觉她棋路中的弱点。
针对她的弱点逐一击破,江星染似乎也发觉了,刻意在改变自己的棋路,避开自己不擅长的地方。
一个半小时后,江星染哭丧着脸:“盛璟樾,你还是人吗?怎么下棋也这么厉害?”
她竟然又输了,早知道当时就跟着老师好好学了。
悔啊!
盛璟樾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?”
“自然是在夸你。”江星染气呼呼地说,“你这个当老公的,也不知道让着自己的老婆一点。”
盛璟樾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太厉害了,稍微让一步我就输了,只能全神贯注。”
这话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,江星染确实厉害。
江星染手里抱着热茶,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,很快就把刚才输棋的事抛掷脑后了,她对盛璟樾说:“外面的雪下得好大,我们出去玩会怎么样?”
在出去之前,盛璟樾给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又给她戴了一条围巾。
江星染用手推了推在沙发里蜷成团的江十一:“十一,要不要一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