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掀起眼帘,明知故问:“这次的时装秀是在g国举办的吧。”
盛璟樾点头:“没错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星染直接就答应了。
浓稠的夜色,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,密集的雪像一张白色的大网覆盖而下,把世界万物全都笼罩其中。
不过一晚的时间,大地银装素裹,层层叠叠的雪花把山川河流,高楼大厦装点成壮丽的冰雪奇景。
江星染趴在窗户上往外看,雪花细细密密地从天际降落:“昨天晚上竟然下雪了。”
盛璟樾站在她身边,满眼温柔的看着她,淡声问:“染染,你还会下围棋吗?”
要是她没记错,江星染应该学过两年左右的围棋。
江星染侧过身,背靠着窗户:“学过一点皮毛。”
盛璟樾拿来棋盘,俩人面对面而坐,旁边的茶炉上茶香幽幽。
江星染手执黑棋,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,不急功冒进,却又游刃有余。
盛璟樾见招拆招,姿态散漫又随意,看起来毫无规律和逻辑可言。
但只有跟他对弈的江星染才知道自己此刻的压力有多大。
男人的走的棋看似随意,但没有一步是废棋,每个棋子落下的位置都能轻而易举地打破她布置好的棋局。
江星染心态很稳,不骄不躁地操控着棋局。
棋盘上,黑白棋子犹如战场厮杀,你追我赶,难解难分,棋局千变万化,每一步都暗藏玄机。
半个小时后,俩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。
盛璟樾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,抬眼看对面的江星染:“你这叫学过一点皮毛?”
她的棋局布置得非常巧妙,处处都是陷阱,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。
有一次,他差点就落入她的陷阱了。
江星染莹润的指尖捏着黑棋,眼睛轻弯:“好久没下了,我还以为自己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。”
她笑起来时杏眼半弯,眼尾轻轻上翘,恬静中带着一丝明媚。
盛璟樾修长的手指捻着棋子,看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现在还怕打雷吗?”
江星染眼睛盯着棋盘,思考着下一步该走哪里:“我也不清楚,毕竟这段时间也没打过雷,只是想到当初的场景,心里还是慌慌的。”
盛璟樾手中的白子落下:“坏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,不会再伤害到你了,心里要是还有什么害怕的地方,可以跟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