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,”纪岁安掰着手指头数,“然后呢?魔渊那边会怎么样?”
傲炎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,但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战夜死了,战神族群龙无首,要么内乱,要么被更激进的人接手。”纪岁安慢悠悠地说,“那个天魔死了,魔渊里的其他天魔会怎么想?他们本来还在观望,结果派出来的使者直接被我们杀了,你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们是在示威,还是觉得我们在挑衅?”
傲炎皱起眉头,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示威和挑衅,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。”纪岁安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今天如果动了手,痛快是痛快了,但接下来要面对的,就是战神族和天魔的全面反扑,我们还没准备好。”
况且,金焱他们恐怕留不下,这家伙实在有些诡异。
“可是,”傲炎有些不甘,“那两万俘虏,战夜就算带走也不会放过他们啊。”
“他不会亲自动手,”纪岁安勾了勾唇,“但他会让他们死,今日那番话,但凡有人听进去了,战夜就不可能留他们。可他不杀,他等着我们杀。”
傲炎恍然:“所以神主才说要留着他们,分开看管?”
“嗯,”纪岁安点头,“战夜想借我们的手清理门户,我偏不让他如意。那些俘虏,愿意说实话的,留一条命,嘴硬的,继续关着就是。反正我们不急,急的是他。”
这些战神族一天不死,战夜那边就会一直有人向战夜请示救人,恶心也能恶心死他。
傲炎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:“神主,你今天那番话,可不像是临时想出来的。”
纪岁安偏头看他,挑眉:“怎么,你觉得我准备了很久?”
“难道不是?”傲炎问。
“当然是临时想的,”纪岁安理直气壮,“战夜那个老东西,看到缚神阵的时候脸都绿了,我不得趁热打铁多说几句?”
傲炎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,战神族碰上这么个对手,也是挺倒霉的。
谢清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壶灵酒。
“喝点吗?”他问。
纪岁安接过来,仰头喝了一口。
酒入口,她精致的眉头就微微皱起:“这酒怎么这么烈?好难喝。”
谢清尘弯了弯眼睛,身上的冷色消散大半,“妖界带来的酒,的确和修真界、灵界的酒有很大不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