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将那处血水连同逸散的怨气一同净化。
但这一打岔,已足够制造片刻的混乱与注意力转移。
纪岁安趁机上前半步,对附近一名像是小头目的紫金边执事低声道:“大人,血池怨气偶有淤积,库房中尚有部分镇魂符箓和其他种类的安魂灵植,属下等可去取来备用,以防再生波澜。”
那紫金边执事正因刚才的意外而心惊,闻言觉得有理,又不愿在这种小事上耽搁,挥手道:“速去速回,莫再节外生枝。”
“是。”
纪岁安、谢清尘、玄龟三人躬身应下,随即转身,再次朝着库房方向行去。
这一次,他们速度更快。
沿途守卫见他们去而复返,腰间金牌闪烁,只当是执行紧急任务,未加阻拦。
很快,三人再次踏入那座巨大的库房石门。
那四名渡劫中期守卫依旧如雕塑般立在四角,气息锁定着整个空间。
此时库房内只有几名炼虚期的长老在整理架子,见到他们三人,纷纷低头行礼,不敢多看。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纪岁安传音。
她径直走向中央陈列玉瓶的架子区域,佯装寻找,神识却沿着地面朝着下方查探。
玄龟则走向西角的养魂草堆放处,看似检查剩余中品草的质量,实则是在找地下是否有禁制的存在。
谢清尘守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抱臂而立,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库房内众人,无形的剑意蓄而不发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纪岁安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传送阵的构造极其复杂,与她所知的任何流派都不同,阵纹环环相扣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强行破解或启动,必然引发巨大的灵力波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