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许。
“嗯。”大祭司嘶哑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总算有了点像样的东西。”
他微微侧首,红眸扫过下方众人,尤其在纪岁安身上停留了刹那,那目光冰冷依旧,却似乎少了之前那种隐约的探究。
“库房那边情况如何?”他问的是随行回来的那名紫金边执事。
“回大祭司,库存的上品养魂草已尽数炼化,中品尚余部分,下品已按惯例处理。只是,”
紫金边执事顿了顿,“这批灵草品质确实不佳,恐怕需要再去南洲寻一批新的来。”
“废物!”大祭司声音拔高,一股恐怖威压骤然降临,除了纪岁安三人勉强稳住身形,其余执事皆扑通跪倒在地,冷汗涔涔。
“本座给了你们那么多资源,给了你们几十年时间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”大祭司转过身,红眸中闪烁着暴戾的光芒,“告诉南洲那些蠢货,下一次送来的养魂草,若再有一株下品,本座就把他们的神魂抽出来,永镇血池!”
“是!属下立刻去传讯!”紫金边执事战战兢兢地应道。
大祭司冷哼一声,目光重新投向裂隙,不再理会下方众人。
纪岁安趁机与谢清尘、玄龟退到稍远的阴影处,传音交流。
她传音给谢清尘与玄龟:“继续待在这里只是徒增风险。大祭司暂时无暇顾及其他地方,库房下的传送阵或许能让我们接近核心秘密,甚至找到破坏裂隙的方法。”
“但现在离开,会不会引起怀疑?”玄龟尘观察着四周。
“养魂露已送到,我们已完成大祭司的命令。趁其他人还在战战兢兢,我们返回库房,最不惹眼。”谢清尘提议道。
纪岁安点头:“没错,不过我们需要分头行动,制造几个合理的离开理由。”
她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名正记录血池波动的执事身上,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,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附着在那人背后。
片刻后,那名执事忽然浑身一颤,手中玉简啪地落地,脸色瞬间惨白,指着血池方向惊叫出声:“那、那是什么?!”
这一声惊呼在压抑寂静的血池旁显得格外刺耳,所有执事,包括祭坛上的大祭司,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只见血池边缘某处,血水诡异地向上凸起,隐隐能够看出一个挣扎的人脸轮廓,发出无声的哀嚎,随即又快速散开。
“区区残魂执念,也敢作祟!”大祭司冷喝一声,骨杖一挥,一道红色光芒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