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气,应该是……”
“战神族的力量。”纪岁安的声音很轻。
她曾在金焱身上感受过类似的气息,只是远不如这骸骨上残留的这般纯粹强大。
杀死这个神族的人,定然是一位血脉极其纯粹的战神族。
江望舟和玉檀书也走了进来,谨慎地没有靠得太近。
玉檀书吸了吸鼻子,蹙眉道:“这冷香好像是从骸骨本身散发出来的?还是从这团金光里?”
纪岁安伸出手,指尖触及那团金光的刹那,那骸骨胸前的金光骤然炽烈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幅残缺而模糊的画面碎片,毫无征兆地冲入了纪岁安的识海。
冲天的烈焰染红了整个神界,巍峨宫阙在可怖的冲击波中崩塌。
祂身披银甲将要迎战,却在走出宫殿的瞬间,被爱人一击毙命。
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燃烧着金色烈焰,却冰冷无情的眼眸上。
纪岁安猛地收回手,后退半步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岁岁?”谢清尘立刻扶住她肩膀,掌心传来温厚的灵力。
“我没事。”纪岁安闭了闭眼,压下识海中的震荡,“是这位神族前辈残留的神念印记,她是被她的爱人,也是一个战神族所杀。”
纪岁安深吸一口气,重新站稳。
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,虽只一瞬,却让她心底发寒。
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,在毫无防备下遭受致命一击……
这位神族陨落前最后的意念,竟如此绝望而冰冷。
“她的执念很深,”纪岁安缓缓道,目光再次落回那团柔和的金色光晕上,“这是她残余神力的核心,也封存着祂最后的神魂碎片。”
云落雨静了静,轻声开口:“如果她死在了殿外,尸体怎么会在这?”
江望舟叹了口气,“或许是她的爱人,也就是杀了她的人做的,这密室外的阵法,或许也是那个战神族做的,为的是或许是让她的尸身不受破坏?”
玉檀书冷嗤一声,“那也是够恶心的,杀了她,又将她的尸体放在这,还不如让她和其他神族一样,湮灭在天地间,也好过一具枯骨在这。”
沈清珏点了点头,“的确。”
谢清尘却眼神微凝:“这样说,如今最了解这片秘境的可能就是她了。但强行激发,恐怕有风险。”
那骸骨上残留的战神族力量虽已沉寂万年,却依旧透着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。
“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