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石阶。
纪岁安紧随其后,其他人依次跟上,于鹤生断后,并示意外面的弟子提高警惕。
石阶盘旋向下,似乎通往宫殿的地基深处。
越往下走,一股若有似的冷香便越发清晰,其中夹杂的神力气息也越发明显。
同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。
大约向下走了几百级台阶,前方才出现了一点微光。
谢清尘停下脚步,示意众人戒备。
他缓缓探身望去,随即身体明显一僵。
“怎么了?”纪岁安心头一跳,低声问。
谢清尘侧开身子,让出视线。
石阶尽头,连接着一个不大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,并非预想中的珍宝或典籍,而是一张朴素的石床。
石床上,静静躺着一个人。
不,或许不能说是一个完整的人。
石床上躺着的骸骨,通体莹白如玉,即便历经了难以想象的漫长岁月,依旧散发着一种莹白色的纯净光晕。
残破的银色甲胄样式精美,却与如今五洲任何宗门和世家的铠甲都截然不同。
骸骨双手交叠的姿势带着一种肃穆的宁静,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悠长的沉睡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骸骨的胸口位置,那交叠的掌骨之下,有一团柔和而稳定的金色光晕,正微微起伏,就像是心脏在搏动。
祂出现在这里,身份已然暴露无遗。
“这是……”云落雨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一位神族?”
纪岁安迈步,缓缓走进石室。
越靠近石床,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便越是清晰,带着一种冰雪般的清洌,又似乎夹杂着极淡的血腥气。
那股神圣与死寂交织的压迫感,也达到了顶峰。
她停在石床边,低头凝视。
墨色的瞳孔缓缓变为金色,神力在她眸底深处微微流转,眼前的景象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在这具莹白的骸骨上,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。
细微的裂痕遍布骨骼各处,尤其在肋下、颈骨等要害位置,裂痕更深,像是被某种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震碎。
而覆盖其上的银色甲胄,那些破损的边缘,也残留着灼烧与撕裂的痕迹。
这是一位在惨烈战斗中陨落的神族。
谢清尘走到她身侧,目光同样扫过骸骨:“伤势极重,一击致命。残留的力量气息也很暴烈,但并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