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在上面。”
江望舟看着上面的石壁,“可是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!”
谢清尘眸底划过一抹隐藏极深的暗色,他抿了抿唇,“是战神族的神力,我需要时间。”
江望舟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没用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谢清尘身上,同时祈祷纪岁安没事。
此时的纪岁安,被黑衣人叫住后,缓缓转身。
她心思飞快的转动,目光落在黑衣人身后目光恭敬的几个黑袍人,不断揣测着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就在她思索的同时,那出声的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她面前。
黑面下的眼睛眯着,带着审视,“我似乎是第一次见你。”
纪岁安目光划过周围不少径直走过的修士,面上没有丝毫异样,只微微垂首,将声音刻意压低:“晚辈初次受邀前来,不懂规矩,还请前辈指点。”
黑袍人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,并未立刻回应,只是沉默地打量着她。
周围原本就稀少的行人,此刻更是悄然绕开这片区域,也都察觉到了这人并不好惹。
“受邀?”黑袍人终于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显森冷,“谁邀的你?凭信为何?”
纪岁安不慌不忙,将腰侧绑着的黑色人骨信香稍稍显露:“凭信在此。”
黑袍人的目光在那截人骨上停留片刻,银纹鬼面后的眼睛似乎眯了眯,“是谁给你的信香?”
纪岁安微微咬牙,她对玄阴宗内部如何称呼那黑纹男人一无所知,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特定的代号或联络方式。
此刻多说多错,只能通过黑纹男人给的信息含糊应对:“是菩提宗的前辈,他给了晚辈新生的机会,又给了晚辈信香,晚辈的确第一次前来,若有冒犯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黑袍人身后,另一名身形瘦高的黑袍人忽然上前半步,声音尖锐却又沙哑,“可是黑蝰?”
纪岁安不知这是陷阱还是转机,但此刻只能顺着话头说下去,“晚辈不知其名号。”
那瘦高黑袍人转向为首的银纹鬼面,低声道:“大人,黑蝰确实是一直负责菩提宗附近的事,身为长老,他如今虽被外派,但按例是有引人入宗的权限。”
银纹鬼面默然片刻,忽地抬手,一股无形的阴冷力量瞬间笼罩纪岁安。
纪岁安体内灵力自行流转,清正平和的心法几乎要透体而出。
她强行压制下去,同时暗自催动提早准备好的心法。
那探查之力在她周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