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声音,无能狂怒:“你、你不能杀我!当年我根本就没动手!我只是放风的!我只是奉命行事,你要怪就去怪杀了你全家的阴鬼使和下达命令的宗主!我不过一个没有话语权的长老而已!!”
男人眼中的怨毒和恐惧混杂在一起,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,他急促地辩解着,试图用奉命行事的借口粉饰罪孽。
然而,江望舟的心早已如磐石般冷硬。
那些在无数个日夜里煎熬着他的记忆,那些族人临死前的绝望与悲戚,不是任何借口可以洗刷的。
他握着剑,剑尖微微下移,从男人的眉心滑到他的丹田位置。
江望舟声音格外平静:“你和他们,我都不会放过,你就先去死吧,他们很快就会去陪你的。”
在男人惊恐的眼神里,长剑骤然刺出!
剑身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男人的心脏,黑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江望舟的白衣上。
男人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握剑刺穿他心脏的人,可最终还是无力地涣散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江望舟握着剑柄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胸口剧烈起伏,十八年的恨意如决堤洪水般宣泄后,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。
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与男人身上的阴煞之气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抽出长剑,血珠顺着剑刃滴落,落在地面上。
他抬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血点,指尖冰凉,眼神却逐渐从迷茫转为坚定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,阴鬼使,玄阴宗宗主,还有那个幕后雇主,所有欠了江家血债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江望舟深吸一口气,拭去剑上的血迹,收剑入鞘,转身走出大殿。
殿外,已是深夜。
谢清尘负手立于石阶,神色淡然,似乎没什么能牵动他的心神。
纪岁安抱臂倚栏,只剩眉间倦色。
听见脚步声,她侧头:“死了?”
江望舟声音沙哑,却平静,“死了。”
纪岁安点头,对敌人慈悲,就是对死去的无辜之人残忍。
她看着江望舟,有些欲言又止。
杀了那个黑纹男人,江望舟的状态反而有些更差了,或许只有将那个阴鬼使亲手杀了,他才能去掉他心底潜藏的心魔。
无殊递来一方雪白绢帕:“擦擦手。”
江望舟下意识垂头,这才发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