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抵能相互印证。”
“至于我的伤……”他微微蹙眉,道,“是战神族曾经留下的,在我从星海诞生之初便烙印在了身上。”
纪岁安眉头一皱,还没开口,谢清尘就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纪岁安显然不信,她把手抽了回来,抱臂看着他。
谢清尘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,他讨饶一般凑近了一些,“真的没有大碍了。”
只是,有会再复发的可能而已。
这伤很棘手,这么多年他寻遍大陆,也没有找到能够完全治愈的方法。
那次得到了纪岁安的血,暂时压制了伤势后,他便去闯了上古遗迹,寻到了能够压制体内战神族神力的东西。
纪岁安还是不信,不过她看出来谢清尘根本不会说实话,于是矜贵开口:“继续,你这么多年在五洲行走,有发现战神族的后裔或许余孽吗?”
“有。”谢清尘没有隐瞒这个的意思,“而且,为数不少,潜藏极深。”
纪岁安心头一凛,星渊他还真的说中了!
“他们在何处?意欲何为?”
“五洲四海,皆有踪迹。仙门、世家、乃至散修之中,都可能隐匿着战神族血脉或信徒。”谢清尘的目光锐利,“他们觉醒了战神族血脉,对战神族有极其狂热的信仰,还在洗脑正常修士。他们常以其他功法示人,极难分辨。”
他看向纪岁安,一字一句道:“至于他们的目的,那就是重启界门,迎回他们的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