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回他们的,神?”纪岁安愕然,“当年战神族的神主,早就和各族神主一样早就死了,怎么迎回来?”
关于各大神主陨落这件事,星渊是无比确定的。
“不是那位已经陨落的神主。”谢清尘知道的东西显然比纪岁安要多,“确切地说,他们想迎回的只是他们心目中那个凌驾于万族之上,以战称尊的战神族神主的神格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你应该知道,神族神主的神力与法则、信仰息息相关。越是强大的神族,其存在的概念在天地法则中烙印得就越深。战神族当年盛极一时,其战神之名早已不仅是族称,更近似于一种神位,一种权柄。”
纪岁安立刻领会:“所以即便当年大部分战神族强者陨落,只要这个概念还在,法则还在,神主就有可能重新出现?”
谢清尘颔首,“没错,神格有可能被重新唤醒,神格择主,就会出现新的战神族神主。”
纪岁安皱眉,“神格择主?”
“没错,他们蛰伏万年,暗中积蓄力量,甚至不惜以各种方式,研究承载神格的容器。”
纪岁安呼吸一窒:“容器?”
“一个足够强大、纯净,最好还蕴含着旧日神族血脉的躯体或神魂,用以承载复苏的神格意志,以免神格择主后选择的人他们不能控制。”
谢清尘的目光落在纪岁安身上,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你的圣灵族血脉,不仅是他们仇恨的对象,同样也是他们无法抗拒的诱惑。圣灵族的血脉本源,完全可以承受得住一族神格,是他们最好的选择。”
纪岁安心间一寒,没想到如今不仅需要提防战神族复仇,还要小心不能被他们抓走当容器!
谢清尘摸了摸她的头,“纪芸儿给你的那个玉镯呢?”
纪岁安撸起袖子,将手腕抬了起来,“呐。”
手腕上,那枚碧色玉镯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谢清尘的目光落在上面,眸色微沉。
他没有立刻去碰触,而是问道:“可感觉到有何不适?”
纪岁安摇头:“没有。只有在纪芸儿掠夺我身体里的东西的时候,它才会发热,其他时候就和普通玉镯没有区别。”
闻言,谢清尘伸出两指,虚虚悬在玉镯上方。
一缕极细的银色神力自他指尖探出,小心翼翼地触向玉镯表面。
就在神力即将碰触到的瞬间,原本温润碧绿的玉镯内部,陡然闪过一丝极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