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李大夫被一种罕见的药草名难住,正蹙眉苦思。
谢清尘抬眼,目光越过李大夫的肩膀,与纪岁安短暂交汇,几不可察地微微摇头。
他那边也没发现异常。
无殊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,听着温絮和云落雨说话,偶尔颔首,或简短回应两句。
很快半日已过,李大夫三人便起身告辞,等送走李大夫三人时,已是傍晚。
婉娘临走前,还特意从随身的绣袋里取出一个崭新的香囊,递给纪岁安:“姐姐,这是我新做的,里面放了安神的药材,你夜里睡得不安稳,戴着或许能好些。”
香囊针脚细致,绣着简单的兰草,香气清浅,正是常见的草药味道。
“婉娘有心了,多谢。”纪岁安接过,仔细收好。
关上门,院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人脸上的笑意褪去,聚到正堂。
“怎么样?”江望舟率先发问。
纪岁安将那香囊放在桌上:“婉娘送的,检查过了,只是普通药材。”
“越是普通,越让人不踏实。”江望舟指尖轻叩桌面,“今日席间,我数次试探,李大夫虽有些圆滑世故,但应答并无破绽,确如邻里所说,是个仁心仁术的老大夫。”
云落雨皱眉道:“没错,而且无殊他应对关于身世的提问时,也太平静了。”
“是太平静了,”谢清尘淡淡道,“提及父母惨死,过往尽忘,即便是多年过去,也总该有些情绪波澜。但他没有,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”
云落雨挠挠头:“我当时就是觉得机会难得,想看看能不能刺激出点什么,没想到他这么淡定。”
净尘双手合十,眉间隐有忧色:“佛子心性澄明,即便被抹去记忆化作凡人,可对他人因果、对众生生死,亦应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,怎么会如此平静。”
纪岁安摸着下巴,“看来对付无殊的那个人手段很高明,不仅抹去了他的记忆,让他察觉不到一点违和,就连他天生佛骨,与生俱来的天性都被消磨了。”
林月见有些着急:“那我们怎么办?就这么等着吗?万一他们真的只是普通人,万一佛子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婉娘,心甘情愿留在这里成亲怎么办?”
“不会,”谢清尘和纪岁安几乎同时开口。
纪岁安看了谢清尘一眼,继续道:“无殊天生佛骨佛心,他的喜欢和凡人的喜欢不同。即便此刻他以为自己是凡人无殊,那份源于本性的悲悯与克制仍在。他与婉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