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。
纪岁安垂下眼睫,舀了一勺汤。
婉娘笑眯眯的凑过来,“姐姐,我熬鸡汤好喝吗?”
纪岁安握着勺子的手一顿,心间蓦然划过一抹异样。
她转头,和婉娘四目相对。
婉娘依旧双眸澄澈,看纪岁安看过来,她反而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纪岁安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异样,笑着点头:“好喝,婉娘手艺真好。”
婉娘闻言,眼睛弯成月牙,似乎很高兴。
她转身又去给李大夫和无殊盛汤,动作轻快,裙摆微扬。
午膳后,众人移步到院中的凉亭下喝茶闲聊。
谢清尘坐在李大夫旁边,与他探讨起几种罕见的药材。李大夫对此很感兴趣,很快便和他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温絮与云落雨则陪着无殊说话,两人话多,絮絮叨叨下,还真和无殊聊了起来。
婉娘坐在纪岁安身旁的石凳上,托着腮,看了一会儿那边说话的男子们,忽然轻声对纪岁安道:“姐姐,你们是不是不只是来盛京寻亲的呀?”
纪岁安神色未变,饮了一口茶,淡定反问:“婉娘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婉娘吐了吐舌头,娇俏道:“你们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高门大户的人,城南这片不富裕,感觉姐姐你们的亲人不会在这里才对呀。”
闻言,纪岁安面上却依旧笑得温和:“实不相瞒,我家中确实有些产业。只是母亲临终前嘱咐,说有一支远房旁系早年迁来盛京,住在城南一带,让我们务必寻到,以全母亲遗愿。加上我们有一同伴失散了,这才在此落脚。”
她叹了口气,露出几分愁容:“只是人海茫茫,年代久远,寻找起来谈何容易。多亏李大夫和无殊公子这几日照拂,还有婉娘你时常说些趣事宽慰,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这番说辞半真半假,情绪堪称情真意切。
婉娘听了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随即拉住纪岁安的手,安慰道:“原来是这样,姐姐别急,盛京虽大,但只要人确实在城南,街坊邻居间总有人知道些旧事。回头我也帮你们问问爹娘,他们在这里住得久,认识的人多。”
“那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纪岁安反握住她的手,指尖拂过她的腕脉。
平稳,有力,气血充足,是健康凡人的脉象,并无丝毫灵力的痕迹。
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?
凉亭另一边,谢清尘与李大夫的讨论暂告一段

